果戈里的雙眼亮晶晶的“鶴見君,你改主意了嗎”
有點過于興奮了。
鶴見述微微瞇起金眸,不動聲色地一點點抽離出自己的精神力。
“沒有哦。”少年彎彎唇角,溫和地拒絕了“下次吧,果戈里先生,今天實在不巧,我還有事。”
他笑著敷衍人的樣子,竟然像極了降谷零偽裝成安室透的時候。
既視感無敵強。
反
正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忍不住側目。
“好吧。”果戈里遺憾地聳聳肩,猛地一掀斗篷,憑空消失了。
鶴見述還是覺得很怪。
他并不知道果戈里的具體能力,但多少能猜到一點與空間移動有關,并且需要借助斗篷或披風來實現。
至于移動的距離一定超過了方圓十米。
因為果戈里在被末廣鐵腸襲擊后移動的距離,已經超過了五米。而那很明顯并不是他的極限距離。
果戈里明明有機會抓自己,為什么不抓他來的又兇又急,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把一個下午茶的邀約說的得像一場有去無回的鴻門宴。
如今只是被獵犬威脅和恐嚇了幾句,便灰溜溜地跑走了
鶴見述不信,其中必定有詐
可他什么都沒有表露出來,將一切猜疑藏在心里,面上微笑著松開條野采菊的袖子,雙手合十,歉意道“對不起哦,條野先生,一不小心就把你的衣袖抓皺了。”
軍裝整整齊齊的男人,唯有右手臂的袖子皺皺巴巴的不能看。
條野采菊試著撫平褶皺,失敗后也沒說什么,頷首道“不必在意,鶴見先生,這不過是小事。”
整條街道除了獵犬、鶴見述以及兩位幽靈先生之外再無別人,全都被嚇跑了。
遠處隱約響起了警笛聲。
鶴見述關切道“警察就要來了,獵犬不是只在橫濱范圍活動嗎你們是不是拿到跨區執法的文件了嗎。”
條野采菊眉心一跳,頓了頓,答道“鶴見先生不用擔心,隊長會為此向東京警視廳和公安部協商的。事實上,這次出警正是隊”
鶴見述打斷“噢,這樣啊。”
末廣鐵腸接話“隊長他”
鶴見述再次打斷,他皺著眉頭,狀似關切地問“條野先生,你們就這樣帶著全副武裝的特警走到東京街頭,真的沒問題嗎會嚇到一般民眾吧”
“我剛剛還看到有人邊跑邊拍視頻,恐怕是要上傳到油管或推特。要是引起恐慌該怎么辦”
條野采菊“”
末廣鐵腸“”
少年愁眉苦臉地說,“我倒不是擔心自己的臉被曝光什么的,而是擔心獵犬的名聲呀。”
“在橫濱倍受市民信賴的獵犬,要是來了東京,反而被誤會和恐懼,那怎么得了”
兩人再次“”
暗示和陰陽得太明顯了啊
萩原研二則和松田陣平面面相覷,交換了一個眼神。
現在的述君跟零陰陽怪氣fbi的時候,真的好像。
難道述君跟獵犬有仇
條野采菊被迫對下屬吩咐道“叫人壓一下網絡上的熱度,相關圖片和視頻一條都不要留尤其是涉及到鶴見先生的。”
下屬敬軍禮“是”
鶴見述眉眼彎彎“謝謝你,條野先生。”
語畢,他又拍了拍胸脯,后怕道“還好你們救了我,不然我就危險了。不過,你們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險的呀”
條野采菊“”
末廣鐵腸“”
剛剛就想說來著,是被你打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