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覺得他如何。”
單純的又問了遍,男人沒有期待任何回答,只看向了遠處,微微一笑。
“來的真快。”
婆娑城。
一座孤峰斷崖上,懸著肉眼難以看到的金色高塔。
朝歲站在獵獵狂風中,朝空蕩蕩的地方望去。
若非展開了領域,他都無法看到,在那上空,隱藏著座金色的九層高塔。
清晰
有力的掌聲響起,出現在塔門前的紫袍身影,拍了拍手“你果然看的到。”
“要進塔嗎。”他笑著問。
朝歲沒答,白皙的指尖捏著根野草,掃了眼似曾相識的寶塔,將草莖折了折,“姑且一問,是沖我來的,還是他。”
巫幽主“有區別嗎。”
月色清冷如水,落在朝歲眉眼,如覆了一層寒霜,他低聲道“如果前者,我會讓你和你那手下,死的很慘。”
系統在靈海里視線飄忽,瞅著朝歲神魂不敢動彈。
它知道,仙君最討厭旁人因他受難,曾經有妖邪奈何不了他,為了威脅他,帶走了對他非常重要的人。
那場災禍,險些斷了朝歲的仙道。
至今仍是他心間一道疤。
“各占一半,”巫主淺笑,“但如果不是你擅自插手,另一半也不會存在。”
后面這話,只差沒指著朝歲說,就是你了。
朝歲若有所思地頷首,嘴角冷彎“既然如此,你就留在這吧,反正你只是個次身,無關緊要。”
巫幽主面露意外。
他的確不是真正的門主,也可以說是,不過,他只是主身用來擋劫化煞的分身。
當日巫幽主走后,朝歲思忖不久,就明白過來為何對方不被領域籠罩,能隔開領域了。
這人如同即墨塵劍氣所化的身體一樣,被風一吹就散了,只不過更高級一些,與主身比較接近,但也只是接近而已。
巫幽主輕聲“你果然不是沈白休,你是誰。”
朝歲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他身后,嗓音清越而冰冷“等見到你的主身,我會回答這個問題,好夢。”
說著好夢,月下塔門都被他反手一掌,震碎成了金色碎光。
一路暢通無阻,朝歲來到嬴辛所在的塔層。
沒想到入目,少年半點不像被抓來的,反而像來做客的。
嬴辛待在一間廂房,里面擺設應有盡有,天寒,夜間肅冷,室內中間還貼心的放了火爐。
朝歲進屋時,火燒的正旺。
幾個侍從圍著少年,驅寒問暖,有的端著果盤,有的給他披了件絨毛大氅。
朝歲
察覺他的來到,侍從們對視一眼,面露警惕地往后退了兩步。
朝歲沒理那些嘍啰,見嬴辛無事,他直勾勾越過,順手拿走一個靈果,邊吃邊往里面的大床上一躺。
若非靠貔貅補足了炁,他還真不一定是那次身的對手。
不是打不過,只是觸動了體內咒禁,反噬起來五臟六腑都在顫抖,疼的厲害。
這九層金塔,那巫主次身將其叫做九幽塔,但朝歲一看,眼熟的令人發指。
什么九幽塔,在他所處的修真界,這寶塔有個震耳欲聾的名字,昊天塔
別說他進來了,就是遠古大神入塔,都難出去,好在這塔有損,威力大打折扣,不過短時間
內他出不去,震碎的塔門眨眼就恢復了,金光灼灼,比之前更堅固。
猜不透巫幽主將他困在塔里做什么,朝歲吃完果子,翻過身閉上了眼。
人沒事就行,他先睡一覺。
幾個巫幽門徒,看著青年旁若無人,仿佛自己家一般睡起來,目瞪口呆,放下東西對視一眼就小心離開了。
嬴辛看著眾人離開,回過頭,眸光盯著青絲灑了一榻的清瘦身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