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竹靈幾步邁入屋內,將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輕聲安撫道。
宮遠徵觀她神情似乎并未生氣,這才悄悄松了口氣,將臂彎上那只柔若無骨的柔荑握在掌心,卻被對方指尖的冰涼給嚇了一跳。
“手怎么這么冰”宮遠徵忍不住皺眉,將她兩只同樣冰涼的小手攏在掌心,用自己的體溫為她取暖。
熾熱的溫度自指尖傳來,看著宮遠徵眉宇間那化不開的疼惜之意,原本在冰天雪地里傻站半宿的竹靈頓時覺得整個人像是被泡進了暖池里,周身都變得暖洋洋的。
“聽雪重子說你今夜若是損壞一朵雪蓮,便要將我扣下來種朵新的賠他。為了防止我不小心淪為雪宮的苦力,我可是把門外的雪蓮都檢查了一遍。”竹靈指尖勾了勾他的掌心,笑得促狹。
“他那是說笑的,你怎么當了真”宮遠徵低頭輕輕拍開她肩上落下的積雪,面色不虞。
室內暖熱,那些積雪有一半已經融為雪水滲入那件厚實的裘絨之中。
肩頭都濕了半塊,她在外面到底呆了多久
方才沒注意,現在二人離得近了,少年又低著頭與她說話,竹靈這才發現了異樣。
“你受傷了”竹靈神色一變,忽然伸手扣在少年下巴之處,踮起腳尖去查看他口內唇舌。
“阿阿靈”宮遠徵下巴被擒住,只好矮下身來去迎合她的身高,空出的雙手下意識地扶住少女柔韌的腰肢,防止她站立不穩摔下身去。
“怎么回事”少年粉嫩柔軟的舌尖處破了一道不淺的口子,這令竹靈不自覺地冷下神情。
帶著些許涼意的蔥白玉指輕輕壓在自己舌尖之上,宮遠徵情不自禁輕顫了一下。
少年細密濃長的眼睫微微下垂,掩住自己眼底翻滾的神色,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柔軟乖順。
指尖撤出時,不經意間自少年軟嫩的唇瓣上輕輕劃過,留下一陣陣酥麻之意,讓他忍不住悄悄紅了耳根。
思索了片刻,竹靈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腕,感受到他體內紊亂的脈象,眼底更是染上驚怒。
“今夜我與金繁動手,被宮子羽等人擒住藏于柜中,為了給哥哥傳信,這才咬破舌尖。”宮遠徵將她眼底的怒意一覽無余,頓時不敢欺瞞。
“宮、子、羽”少女眼神緩緩瞇起,一字一頓地輕喚著某人的名字。
一旁安然煮茶的雪重子不知何時站了起來,滿臉冷肅地看著他們。
金繁紅玉侍衛的身份雪重子早已告訴了她,所以宮遠徵打不過他也很正常。
往日里金繁為了護主沒少與宮遠徵交手,但每次都有注意分寸,她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今夜為了宮子羽,金繁竟膽敢傷他至此。
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石門沒這么隔音,少女那滿是怒意的聲音一字不漏地傳入門內宮子羽及云為衫耳中,聽得他們心驚膽顫。
在經歷了宮尚角要掀翻羽宮屋頂的滔天怒意之后,他們再次迎來了竹靈這烈火焚天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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