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咧出一個笑容,有些恐怖的笑容,血液嘩啦啦地落下,他又想要沖上來。
這一次,是有人從后面拎住了他的衣領。
是琴酒。
悄無聲息的,他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的
諸伏景光有些緊張,琴酒有沒有可能看到了自己動作
琴酒搖了搖手里拎著的小人,有些嫌棄地一腳踢掉了那只斷手,“不要告訴我,你把他給吃了”
柳生好像被搖暈了,他拼命地眨了眨眼睛才看清對面人的容貌,沙啞的聲音有些意外“琴酒哇,你的頭發好美啊,就像是月光一樣。”
當聽到柳生說出琴酒名字的時候,不敢想象諸伏景光內心有多驚恐。
“他也是組織里面的人嗎”
琴酒沒有回答,只是問道“目標呢”
諸伏景光看了看被拎在手里笑得暈乎乎的柳生,他打算賭一把“我不知道,我來到這里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他看到柳生的眼神轉了過來,笑嘻嘻的,但是他什么都沒有說。
琴酒陰森森的目光一直盯著諸伏景光看,本來他就是借此行動來試探蘇格拉的,但是其中出了一點意外,老鼠的尾巴好像也收了起來。
他忽然感覺有些異樣,轉過去看。
柳生沾滿血液和泥土的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束頭發,然后一整張臉埋了進去,像小動物一樣嗅嗅聞聞。
諸伏景光笑出了一個音節,頂著琴酒的目光說道“我想我們首先需要給他找一個可以洗浴的地方。”
“閉嘴,跟上。”琴酒的心情看起來很糟糕。諸伏景光看見他一到了有信號的地方就立刻開始撥打電話。
莎莎一整個都快要把頭埋到貓飯里面的樣子,甚至吃得嗚咽聲不停,就連蘇格蘭撫摸她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反應。
回想起往事,蘇格蘭忽然意識到當初琴酒根本就沒有承認格蘭米諾是不是組織里面的成員。琴酒當初的電話到底是打給誰了呢
一旁的柳生已經把一盒水果搞定了,當年的事情他記不起來,只有幾個重點形成了文字刻在腦海里面。
放走任務目標在柳生眼里根本不是什么大事,或許說當時的自己只是意識到這可能是一個可以利用的點。
一個稍微有點善心的組織成員,自己甚至有了他的把柄,讓他做點小事情肯定可以的吧
“最近的工作忙嗎”
蘇格拉看向對方“還可以,怎么了”
“研究員雪莉的姐姐被安排了一些工作,幫忙跟蹤一下,不要暴露自己。半月后的高山祭,到那里去見我。”柳生言簡意賅地說完,然后開始閉目養神。
蘇格蘭若有所思地點頭,離開的時候把所有的燈光都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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