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人是
手鞠的母親。
然而,蕪霜并沒有愛屋及烏,她只是有些奇怪,為什么手鞠的母親會突然出現。
不是她陰謀論,手鞠的母親可是實打實的扇叔父一派的人,在蕪霜的理解中,這位母親與手鞠之間也沒有過多的親情,要硬說的話,她感覺,手鞠的母親會是為了主人放棄自己女兒的角色。她給她的感覺就是親情淡薄。
遠遠比不上她和手鞠之間的羈絆。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也可以想象到,這個女人突然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這里,會對她說出什么話
禪院蕪霜面目表情的看著那個還在掙扎著的發絲凌亂的女人,抬手摸了摸自己直跳的眼皮,終是開口道“松手吧,讓她進來吧。”
聽到她這么說的甚爾瞥了她一眼,嘁了一聲,然后又背過身去。
女人如蒙大赦,她沖了過來,跪倒在蕪霜面前。
她哭喊著“大小姐,蕪霜大小姐。只有您了,只有您能救手鞠了”
果然。
蕪霜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匍匐在地上的女人,看不到她的神情。
沒有聽到蕪霜的聲音,那個女人身子壓得更低,聲音更加顫抖,她說“妾,妾是扇大人身邊的侍女”
“手鞠的母親,我知道你。”
禪院甚爾聞言挑了挑眉頭“”
那個女人壓低幾乎要貼在地面上的面容上,眼睛倏的瞪大,心中不斷地想,怎么可能,蕪霜怎么會知道。
她咬了咬唇硬著頭皮說“妾知道大小姐您不信任妾,但是手鞠她,手鞠是真的要死了”
“是嗎”
女人頓感背脊一涼,她看不到蕪霜的神情,只覺得蕪霜實在是太過于冷漠,冷漠到她有些發怵。
看啊,手鞠。你疼了快四年的孩子,就是一個冷血動物啊。
也是啊,小孩子,能記住什么呢
手鞠啊,你就應該一開始就將她掐死在襁褓里,被詛咒的她本來就不該活著
“您可能不知道,您的存在在禪院家是禁題,但是您當時被送去醫院之事實在太過惹眼,讓手鞠聽去了。她事后悄悄跑來找您,破壞了規矩,讓扇大人很是不悅。也,打破了家規。所以她,她現在被押走了。還請您,救她”
蕪霜說“我不過是一個術式都沒有的,”她瞇了瞇眼,語氣更重的說,“還是被禪院家藏起來的小孩,你如何覺得我能救下她。”
“妾、妾”
“漏洞百出呢。”她垂眸看著那個匍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小手落在放在腿上的書頁上,慢慢的摩挲著。這是她有些心煩的下意識的動作,她自己都沒能注意到吧。
“額,妾沒有,妾真的”
可是
可即使是漏洞百出,即使這是給她擺下的陷阱,可正是因為這樣,就證明了,手鞠是真的有危險了。
眼皮一直在跳。
禪院蕪霜的理智告訴她,這個時候,她不能去。
說不定,他們會因為她不現身而放過手鞠一碼。
不,她不現身反而證明了手鞠沒有價值。
他們會遷怒嗎
會直接殺了手鞠嗎
無意識蜷縮的骨節透露了她的不淡定。
啊,她怎么可能淡定。
她快瘋了。
“啊,是嗎那就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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