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恩抬頭挺胸“誰說我不成”
驚蟄笑著搖了搖頭,卻也發現,這的確是個機會。
如果先前是沒有機會,可現在臨到門前,他又退縮不上,反倒是怯懦。
要不,找廖江聊聊
驚蟄不過剛這么一想,卻沒想到,夜間,廖江卻是主動找上門來。
這一回,他的臉上帶著急切。
人剛一進門,就直奔著驚蟄來,雙手握住驚蟄的手掌上下晃動,懊惱地說道“頭前我與你說起江掌司,卻沒想他走得這么快,不日就要離開,而今,掌印正要挑選合適的人選,驚蟄,你可一定要救我。”
驚蟄茫然“這事,你不是說,與你沒有干系”
廖江成為二等時間這么短,根本不可能有接替的可能,這件事,從一開始就與他無關。
廖江“的確是與我無關。可是,那名單上,卻是有劉富”
劉富是另一位掌司的徒弟,雖在外人看來,他的脾氣暴躁,滿臉橫肉,脾氣更是不好,可劉富對上諂媚,那好聽的話成打批似的,不要錢地往外撒。
許多人正正吃這套。
“掌印屬意劉富”驚蟄挑眉,“你不喜歡他”
廖江唉聲嘆氣,在驚蟄對面坐下“何止是不喜歡,劉富簡直恨透了我。”話罷,他看了眼驚蟄,“哦,也包括你。”
驚蟄蹙眉“我與他并不熟悉。”
廖江“你和鑫盛也不熟悉,他為何就那么記恨你呢”
這話一出,驚蟄在自己和廖江兩人身上打量了幾個來回,遲疑地說道“上虞苑”
他和廖江,共同處也沒有多少。
廖江“沒錯,他原本是想去上虞苑,結果,掌印沒叫他去。”
名單是報了上去,卻被打了回來。
掌印雖喜歡聽他的好聽話,可上虞苑之行,卻是要在皇帝跟前伺候,掌印多少知道劉富的性格,可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
“我親口聽到劉富說,掌印因著這事,多少對他有所愧疚,說不得這一回,就真的要選了他。”
驚蟄納悶,廖江被劉富記恨,不愿意他成為掌司,這還算正常,可他為何來找驚蟄求救
他也想讓驚蟄參與爭奪
然要不是姜金明提起這事,驚蟄并不知道新的掌司要在直殿監內挑選,世恩也不知情,就說明這件事并沒有流傳出來。
那也意味著,這是只有部分人才知道的隱秘。
廖江要如何在這種情況下,認定驚蟄有可能要參與
“你意不意動,我不知道。”廖江道,“但我在江掌司那,看到一份名單。”
驚蟄,劉富,寶方,王建。
這是上面的名字。
驚蟄揚眉“沒有陳密”
廖江搖頭“陳密也有興趣,不過,江掌司不喜歡他。”
臨到要走,江掌司自然也有挑選的權力,雖不能點誰上來,但是點誰不上,那還是有可能的。
人難免俗,像是陳密這種有點孤僻的性格,做掌司的都不大喜歡。
劉富嘛,在他們看來雖有點小毛病,可這嘴巴甜會來事,總歸看了順眼。
廖江一想到這,就氣得肝疼。
劉富這人就只對上諂媚,完全是兩幅做派,真是叫人可恨。偏生還小肚雞腸得很,自打廖江去了上虞苑后,就一直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這要是劉富上了位,他肯定會將廖江打發得遠遠的。
不,這還是算好的。
要是劉富這人再殘忍點,被揉搓扁搓,想掙扎都沒什么辦法
無怪乎,廖江會急急上門。
驚蟄“以江掌司對你的看重,本不該如此才是”
廖江苦笑“耐不住送的錢多。”
好吧,財帛動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