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悚然,下意識夾住腿。
他整張臉都羞恥到發紅,連眼角都染上羞紅,顫抖得都要掉下床邊去。
“你,我,你怎么能”
下流
無恥
淫賊
怎么有人惦記著那地方
驚蟄的毛發稀少,自然是,也包括了蘑菇田。
就那么點毛,居然還招人惦記。
容九長得那么好看的一張臉,為什么,總是能說出這么無恥的話呀
驚蟄真的很想抱著被子在床上啊啊啊慘叫。
可他不能,也不敢。
甚至還做出非常羞恥的動作。
他拉過折疊好的被褥,擋在了自己的腰間。
“別看了”
驚蟄咬牙切齒,“你能不能不要總惦記我這么一畝三分地。”
容九“不惦記著你,能惦記著什么”
驚蟄“惦記下你遠大的前程,惦記一下你的同僚,惦記陛下的賞識,或者”
容九“沒有一點興趣。”
他抱住驚蟄,力氣不大,卻牢牢錮著,難以掙脫。
“有那多余的時間,不如多看你幾眼
。”
驚蟄本該很暖心。
說這話的人是容九,是他的情人,他將驚蟄放在心上,有何不好
可驚蟄見識過容九的偏執,也曾看過他瘋狂的一面,自然隱隱覺得,這種唯獨一人的狂熱有哪里不妥。
就像是,為他而生。
驚蟄被顫動了心弦,臉色都有幾分緊張,他靠在容九的肩頭,抓著他心口的衣裳,輕聲說道“你這樣不好。”
“何為不好”
“如果你只在乎一人,看到一人,你的情緒,就只會被這個人動搖,那,豈不是,他想對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驚蟄刻意沒有提到自己,只是用“你”“這個人”來替代。
寬厚的大手輕拍著驚蟄的后背,漫不經心地說道“錯了,驚蟄。若是只有你能影響到我,便也意味著,不為外物所動,除你之外,一切都不用在意。”
驚蟄的心緊繃到有些痛苦,這是錯的。
他清楚這點。
非常之清楚,他必須
讓容九意識到這點。
這也是,“學”的一部分。
驚蟄用額頭抵著容九的肩膀,呼吸略有急促,不過,就在那之前,讓他貪婪一會。
容九錯了,驚蟄并非學不會貪婪。
畢竟,就在此時此刻,驚蟄竟為容九那偏激的言語感到歡愉。
真是無可救藥。
臘八過去,驚蟄短暫戒掉了糖。
他是真怕自己的牙齒壞掉。
那天,他勉強將容九做的臘八粥吃完,可到底太甜,晚上睡著前,喉嚨都隱約有那種甜膩的香味,一時間,驚蟄聞糖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