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為珧以暴力要挾duke,試圖找到藏在他身上的證據,結果卻被duke冷言冷語嘲諷了一番。”他說,“飛機起飛后十五分鐘,還沒等祁為珧來得及做什么,duke便把一直放在桌上的烈酒一飲而盡,接著便彎下腰,開始止不住地吐起血來。”
說到這里,昆汀又猛吸了兩口煙“長在他腦袋里的腫瘤就是個定時炸彈,只要一不注意就會被引爆。醫生曾叮囑他一定不能攝入任何酒精,更別說那種度數的烈酒了。只要那瓶酒一下肚,上帝也救不了他。”
時添“”
“當時,整個頭等艙只有duke和祁為珧兩名乘客。其中一名乘客突然倒地抽搐,指認另一名乘客是兇手,另一名乘客的嫌疑自然就會變得最大。正因為這起突發事件,那趟航班剛剛起飛就降落了,duke也被緊急送往了距離紐約機場最近的醫院。”
這時,時添忽然出聲,打斷了昆汀理性的陳述“等一下”
“你說的這些,和我當年聽到的版本有一點出入。”
慢慢抬起眼,他和面前的中年警官認真對視,“周叔叔去世的那天,我和周斯復一直待在一起。我們接到的通知,是飛機降落在中轉國境內,周叔叔被送去了中轉國的醫院搶救,但最后卻沒有搶救回來。正是因為中轉國簽證的問題,所以我們才沒有辦法連夜趕過去。”
冷笑了一聲,昆汀在窗臺前狠狠碾了幾下煙頭“放他娘的狗屁。”
“不知道是誰在扯淡,”他說,“那幫人只是不想讓iton在那個節骨眼上出現而已。iton一直有入境美國的身份資格,要真告訴你們人在紐約,他當晚就可以趕到醫院,也不至于父子倆連最后一面都見不上。”
“好,”
時添點點頭,接道,“那即便是這樣,飛機上當時只有周叔叔和祁三兩個人,你又是怎么知道這么多細節的”
聽到時添這么問自己,昆汀挑了下眉頭,忍不住笑了“我去,你小子是覺得我在騙你”
“我現在并不相信任何單方面的說辭,”時添的語調有些淡,“除非你能拿出足夠的證據來證明。”
身為一名警察,居然被關在拘留室里的人反過來要證據,昆汀幾乎快要對眼前的小東西刮目相看了。
輕輕彈了彈煙灰,他從褲兜里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時添“諾,這是duke在上飛機前打給我的電話錄音,聽吧,聽完就全明白了。”
接過手機,時添按下屏幕上的播放鍵,一陣嘈雜的環境噪音過后,周律師熟悉的低沉嗓音在狹窄的室內響了起來。
一開始,在進行了一番簡單的寒暄后,昆汀和電話另一端的周律師提起了自己的顧慮。他說,
onx當地的警察幾乎都受到祁家的擺布,他沒辦法在事發之后立刻將祁為珧作為作案嫌疑人抓起來。”
在電話里艱難地干咳了幾聲,周律師嘶啞地笑出了聲“,我這次找你幫忙,本來就不是打算讓你和祁家對著干。”
“上飛機后,我會想辦法把我的死嫁禍給祁為珧,這你就不用管了。”他說,“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給你發了一個地址,那里存放著所有annie當年交給我的證據。拿到這些東西后,你先不要沖動,每當祁家想要出手掩蓋,你就想辦法放出一點點線索,讓祁家內部的那幫狗東西相互猜忌,以此來拖延時間。”
微微怔愣了一瞬,年輕十歲的昆汀問自己的摯友“duke,你為什么不把這個計劃直接告訴it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