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枝點了點頭“就是她。”
在這深宮里大想要讓一個人消失實在是太過容易了。
這么長時間都沒找到,只怕已經是生死未卜。
南殊眼神閃了閃,又問“太子妃如何”
“奴婢也是聽說,據聞太醫們已經束手無措了。”要說這太子妃也是該死。
恰好撞上陛下有疾,如今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在乾清宮,而太子妃那兒也是寥寥無人“只聽人說太子妃整日里渾渾噩噩,像像是有將死之態。”
南殊對上竹枝的目光,等眼神中的震驚漸漸地褪色后,這才恍惚回神
“不是說故意絕食么莫非當真兒病了”
竹枝搖了搖頭“具體的情況奴婢們不知,但太子妃怕是真的沒幾日了。”
遭殿下厭棄,又唯恐自己被廢,成日里擔心自己,郁結難解。
太子妃這病來的兇猛,除了殿下之外無藥可解。
可偏偏,太子殿下不肯去看她。
南殊自然也不會勸“如今這后宮都是榮側妃的了。”
太子妃一出事,則是榮側妃地位最高。按照規矩則是榮側妃當上太子妃之位。
南殊坐在長椅上,邊吃糕點邊搖著頭。
前太子妃任勞任怨,最后卻落得個難產而亡。
如今的太子妃入宮三年,不得殿下喜愛,眼看著也要被廢。
倒是如今殿下就要登基了,到最后坐上皇后之位的居然是一直默默無聞的榮側妃。
南殊輕笑著,不得不感嘆,造化弄人。
用過早膳,南殊扶著竹青的手在院子里走走。
月份大了后腹中的孩子一日比一日長得還快。太醫說過讓飯后多走走,以免日后生產的時候困難。
南殊最近吃的少,但腹中的孩子卻是長的很快。身上的肉沒長多少,唯獨小腹高高籠著,看著有些嚇人。
繞著長樂宮走了三圈,南殊又特意去看了之前留下的葡萄騰。
前段時日讓內務府的搭了幾個架子放在那兒,葡萄一熟牽了藤蔓立即纏繞了上去。
如今已經有不少青色的了,再過一段時日全都熟了,就可以采摘下來生食泡酒。
“主子可是要嘗嘗”小福子見主子盯著那幾串葡萄沒動靜,指著不高處的一串道“那有一串像是快熟了的。”
“主子要是想吃,奴才摘下來給主子嘗嘗鮮”
南殊倒并非是嘴饞,而是瞧著那晶瑩剔透的葡萄實在討喜。
她點了點頭,沒等小福子動手喊便道“本宮自己來。”
那處不高,南殊墊著腳,小心翼翼的攀著藤蔓想要親手摘下來。可到底還是差一點兒,無論怎么費力,就是差一點兒。
小福子在旁邊急的臉都紅了。一邊伸出手想要護著南殊,一邊又恨不得親自上。
他抓耳撓腮的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南殊搖搖晃晃的又伸出手,這時身后一雙手伸出來抱住她的膝下。
南殊整個人騰空而起,那一直高昂著的藤蔓,送入她的掌心。
“殿下”南殊驚喜轉過頭,卻見太子殿下正站在她身后,雙手抱著她的膝蓋,仰著頭眉眼笑意的看著她。
“還不快拿。”
他示意南殊去摘葡萄,而南殊卻是轉過頭,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殿下,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