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荔輕輕一笑,“那和我有什么關系”
“你付出了努力,別人就一定要接受嗎你以為你是誰。”
談荔站了起來,向時嘉森逼近了一步
“你得慶幸我脾氣好。”談荔笑著,轉向鄔繡,“媽媽,這個飯我不想吃了,我們走吧。”
鄔繡覺得稀薄的空氣終于回來了一些,“啊、啊好。”
鄔繡剛準備起身,時嘉森攔在了談荔面前,“的確,不是我付出了努力,別人就一定要接受,但你用這種莫名其妙的理由否定我的料理,我也不服。”
談荔
哥們,她什么時候否定他的料理了她只是樸素地要求把那塊帶血的肉換成不帶血的肉而已。
談荔過往生存的環境里,這種胡攪蠻纏的人幾乎在最開始的一段時間里就死了大半,剩下的小半在之后的戰斗中又和其他除她以外的所有人一起,成了埋骨的尸體。
哦,還有一種可能,尸骨無存揚灰了的。
回到現實生活后,談荔遇到的人都看在她是真千金的身份上,無論心里怎么想,表面都挺友善的,猛地遇到這么個清高犯軸的,談荔就氣了那么一下,心態又換成一種老年人看年輕娃子的慈祥。
談荔語重心長,“年輕人,脾氣不要那么暴躁,世界上奇葩的人多了去了,你想每一個都服氣,只會先氣死自己。”
時嘉森臉一下子漲紅了,“你叫誰年輕人呢你知不知道我幾歲了小姑娘沒品味就算了,怎么長幼都不分了”
完了
時嘉森身后的侍者捂住了臉,主廚已經不清醒了,都開始當著客人的面說她沒品味了。
侍者偷偷瞄了一眼鄔繡,咬了咬牙,跑了出去。
而鄔繡,看著談荔吵架沒落下風,也沒想著勸,她總覺得談荔心里藏了許多事,有個機會,宣泄一下是好事。
“啊喜歡賣弄年齡資歷”談荔“嘖”了一聲,“你又讓我想起一些不想想起的人了。”
談荔平靜無波,“不和你計較了,讓開吧。”
談荔并不知道,她這副我大度不和你計較的神情,簡直像最后一根稻草,壓倒了時嘉森腦中殘存的一絲理智。
時嘉森“誰和誰計較像你這種完全不懂料理的美學,像那些跟風來網紅店一樣來的客人,我才是一點都不想招待”
談荔“嗯,你不想招待,我以后不來,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時嘉森噎住了。
他不擅長和別人吵架,只覺得今天遇到這種沒有品味的客人簡直是倒了大霉。
他緊緊盯著談荔,正想說什么自己對料理的認真追求,談荔卻忽然看向了包廂門口。
時嘉森
時嘉森還沒反應過來,背后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繡姨”來人驚喜道,“您今天怎么有空來了”
一個挑染著幾根霧藍色頭毛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咦
“小旭你今天也來店里了啊”談荔奇怪地看了剛出現的男人一眼,就聽到鄔繡這么說道。
應旭笑著靠近鄔繡,親切道,“可不是巧了今天剛好約了朋友來這里,要知道繡姨也來,我就推了朋友和繡姨一起吃飯了。”
鄔繡看著挺喜歡應旭的,“哈哈哈,你們年輕人一起玩就好,和我們老年人一起吃飯有什么意思。”
應旭“繡姨這說得哪里話,您這么年輕,走出去不認識的都說您是我姐姐呢。”
鄔繡“你這孩子,就是嘴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