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戰端開啟以來,青登便以豬突猛進之勢,不知疲倦、毫不停歇地持續進攻。
等他回過神來時,已攻上宅邸的二樓,掌中刀沾滿血沫與脂肪,身后是尸橫遍野。
貨真價實的“手持一把打刀,從大門一直砍到二樓,一個勁兒地砍殺,是血流成河可我就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一眼都沒眨過”。
青登的進攻速度實在過快,以致后續部隊完全無法跟進。
原本相隨在他身后的土方歲三、近藤勇、都察局的目付們、一番隊的隊士們,一個接一個地掉隊。
戰至現在,唯有那天才劍士仍能游刃有余地步步緊伴在其左右。
借著調整呼吸的空檔,總司掏出懷紙,一邊擦拭加賀清光的刀刃,一邊朝青登問道
“橘君,我們脫隊了呢,需要等待其他人跟上嗎”
青登思考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不必,我們繼續進攻。”
“我們的奇襲達到了最完美的效果。”
“楠木組的癟三們被我們打得蒙頭轉向、丟盔棄甲。”
“假使在這個時候停下,將會使他們獲得珍貴的喘息之機。”
“如果讓他們緩過勁兒來,我軍的傷亡勢必增加。”
“因此,我們須持續保持進攻態勢使他們無力重整旗鼓”
說到這,青登停了一停,隨后側過腦袋,望著總司,面泛灑脫的笑意。
“就以你我二人之力,徹底擊潰楠木組的軍勢”
總司莞爾一笑
“真是的之后若不給我加工錢,那可就太說不過去了啊”
嘩啦的一聲,總司將擦完刀刃、沾滿血污的懷紙隨意地拋灑向空中。
沾有點點殷紅血痕的紙片漫天飛舞,像極了飄零的春櫻。
待紙片降下,青登和總司的身影已然從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二人一左一右地疾奔向不遠處的通往樓上的階梯。
正當這時,青登的眉頭倏然一動。
吱吱吱吱吱
憑著天賦“風的感知者1”的加持,他十分清楚地聽見那“吱吱吱”的聲響、那對他而言無比熟悉的聲響弓弦被拉動的聲響
他當即伏低身子,并朝身旁的總司提醒道
“小司,小心,有弓箭手”
與此同時,他循著聲音掃動視線,鎖定弓手的位置只見數名手持和弓的弓手站在通往三樓和四樓的階梯臺階上,嚴陣以待。
在發現青登和總司后,他們立即趴到樓梯的欄桿上,挽弓搭矢,順著樓梯口往下射箭。
“看見賊人了放箭放箭”
“射死他們”
“可惡太黑了看不清啊”
嗖嗖嗖嗖嗖
箭矢劃破大氣,呼嘯作響。
青登和總司利落的一個就地翻滾,藏身進弓手們的射擊死角里。
“這些家伙的弓術都很糟糕呢。”
青登以戲謔的口吻這般調侃道。
精通弓術的青登,僅從箭矢的破空聲聽來,便即刻下定判斷這些弓手的水平皆是一塌糊涂。
要么準頭歪得離譜,箭矢甫一離弦,便飄到不知何處去了。
要么力量弱得可憐,毫無殺傷力,箭矢剛飛出幾步便因失去力道而變得晃晃悠悠的。
但是,不論如何,弓箭始終是是冷兵器戰場上的絕對王者。
與弓手為敵,再怎么小心也不為過。
正當青登思索著萬全的應敵之策時
“我來。”
一旁的總司冷不丁的開口。
緊接著,她的身形化為幻影,閃身沖出藏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