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目光默默轉向了白恒一。
白恒一的能力毋庸置疑,但有個致命的問題,作為紙人,他進不去清凈殿。相當于最危險的階段,他原本就參與不了。
荊白并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但是如果紙人帶著木盒有機會獨活他當然更希望白恒一帶著木盒去月老祠。
當時的氣氛非常微妙。到了今天,荊白和白恒一的決定,無論他們自己想怎么做,其他人都是不敢插嘴的。
白恒一自然也察覺了所有人有意無意的注視,卻罕見地一言不發,只顧走自己的路。
在沉默中又走了一段路,荊白還沒開口說話,甚至只是側過頭看向他,白恒一就干脆利落地說“不行。”
荊白盯著他,道“我還沒說,你又知道了”
白恒一笑了笑,眼睛里卻沒有笑意,說“是么,原來不是我以為的意思”
他說話聲音很輕,語氣堪稱平和。但因為眾人都很安靜,所有人都聽得很清楚。
荊白沒有接話,只有唇線彎了一下。
是么當然是。他當時確實有些猶豫,但他知道白恒一不會同意。
見他果然否得干脆,便也不提了。
在荊白這里,顯然這件事已經到此為止。白恒一卻瞥了其他人一眼。在場沒有傻子,所有人都眼觀鼻,鼻觀心,不是低頭看地面,就是看遠方,反正就是沒一個往他們這里看的,更沒人說話。
一片安靜中,他忽然開口道“如果我不去,就算你和周杰森從清凈殿里成功逃出來,兩個人作為迷惑項也太少了,制造不出足夠大的動靜。清凈殿離月老祠距離遠,等你們體力下降,越往后,逃脫的速度只會越慢。不多來個人分散神像的注意力,生存的概率只會更低。”
白恒一這話看似是對荊白說的,臉卻并未朝著荊白。
荊白在他剛開口時,就已經轉臉看他了。
他覺得很奇怪,因為在他看來,白恒一在說的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的廢話。
他為什么猶豫了片刻,最終沒有說出口;白恒一又為什么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就直截了當地拒絕
就因為他們倆都很清楚,困境是實實在在的。他們現在看著人多,實則大多都是老弱病殘。清凈殿那邊的處境,多個人就多幾分生機,何況那是白恒一。再換幾個人來,也難有他的能力和配合荊白的默契。
正疑惑之際,白恒一沖他使了個眼色。荊白這才意識到,這些話是說給其他人聽的。
白恒一說話間,視線又在眾人身上逡巡了一圈,才又回落到荊白身上。
荊白沒有記憶,當然,有的時候他也無所謂。但是白恒一既然記起了一切,就不得不為他今后打算。
在場的幾人能在這里,本身就已經進入了高層副本。如果能活著出去,高層副本流動又小,他們極有可能還會和荊白進入同一個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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