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和魏廣德可沒有張居正和魏廣德那么深的交情,都是裕袛出身,有一份香火情在。
張宏終于拿起魏廣德那份奏疏,直接出了司禮監,向著乾清宮走去。
這份奏疏,不是他司禮監能批紅的,必須皇爺看過后再說。
出門前,張宏又問了句,“那彈劾的奏疏還在內閣,沒有送過來嗎?”
“沒有。”
“奏疏送來,第一時間交到我這里來。”
“是,張公公。”
......
此時消息已經在外朝傳開,張科聽到消息后,就在值房里冷笑。
魏廣德肯定有想法,否則昨日他就該有所行動了才對。
可他沒有,張科其實多少心里也有數,因為魏廣德還依仗他這里。
隨著東征時間臨近,兵部、戶部各種調撥文書發出,京城官場上,其實已經有流言傳播。
只不過大家不確定此事真假,知曉詳情的人,都被下了最嚴厲的封口令。
所有人都知道,一旦泄密,直接進詔獄就是下場。
沒看到很多時候進行機密商議時,劉守有都在一旁旁聽。
至于那些流言,其實就是
對此,魏廣德等人都不以為然。
反正最后還是要皇帝下旨,大軍才會開拔,到時候都會知曉。
倭國金山銀山的消息,在京城早就不是秘密。
只不過大明討伐倭寇,肯定不需要說這才是主要原因,而是為東南倭亂中的冤魂復仇。
戶部,張學顏聽到消息大吃一驚,急忙招魏時亮過來詢問。
“此時具體我不曾得知,不過昨晚去了魏閣老府上,當時我們就猜測到會有這彈劾奏疏,只是對內容猜不出來。
張尚書不必擔心,早有預料,若是魏閣老這么容易就被彈劾,那回頭我們也可以彈他張四維下去。
不管怎么說,都察院掌院還是陳大人。”
魏時亮不慌不忙說道。
張學顏微微點頭,不過臉上不動聲色問道:“昨晚魏閣老相召?”
“不,是我自己去的,感覺最近風頭有些不對,特別是關于吏部尚書人選的事兒,想問問善貸的意見。
沒想到,他卻說張四維可能想玩什么把戲。
當時主動去的還有張科等人,我們當時討論后就覺得可能會用這個法子,暫時把魏閣老逐出內閣。
如此,下午推舉吏部尚書人選時,可就是他張四維掌控了,他應該會借此極力推薦自己的人上位。”
魏時亮說道。
“原來如此。”
張學顏這才點點頭,魏廣德沒有把他區別對待就好。
在戶部,他和魏時亮關系處的還不錯,當然主要還是因為魏廣德的原因。
“其實,吏部維持現狀似乎更好,勞堪終究差點火候。”
魏時亮說道。
而在都察院里,陳炌只是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