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卻不是他說的,乃是每日里聽得學堂里的師兄們所言學來的,自古來文武相輕,文人瞧不起武人粗鄙無儀,武人瞧不起文人只會耍嘴皮子,燕岐瑜學著說出來卻是惹怒了秀兒,脫口道,
“義父才不是莽夫,義父以后要做皇帝的,論起治國之道那有你說話的份兒”
燕岐瑜如今已是長大了,前頭在蒲國公府還好些,如今到了皇宮之中,更覺出嫡庶之別來,自己這皇子比起太子來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便是在丑奴這皇孫面前,自己都要差上幾分,又有淑妃時常在他耳邊灌輸,令得他對自家大哥再不似少時那般崇拜仰慕,卻是多了不少嫉妒憎恨出來。
“若不是有他在,說不得我便是太子了”
要知曉,做太子以后是君,做皇子以后是臣,見著君王是要下跪磕頭的
今日聽得秀兒一說,不由狂怒喝道,
“你這外邦來的雜種有何資格說本殿下,這天下以后是誰的還說不定呢”
秀兒也是心中介意此事,聽得口出臟言也是氣道,
“這天下以后就是義父的,陛下早寫了圣旨,以后要退位給義父的”
燕岐瑜聽了一雙眼都瞪得凸了出來,作勢要去扯他的臉,
“你敢胡說八道,本殿下撕了你的嘴”
秀兒也是半分不懼他,兩手左右一分便將他的手反扣到了自己腕下,再伸腳在下頭一絆就將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燕岐瑜絆倒跌在車中。
“我才沒有胡說呢圣旨都親眼見了”
“你胡說你就是胡說”
燕岐瑜氣得半死,仗著身子比秀兒高壯,一使勁兒翻身壓在了他身上,秀兒半分不慌,趁著他還未坐實,一屈膝蓋正正頂到了他兩腿之間,燕岐瑜疼得大叫一聲,
“哎呀”
一聲翻倒在地,秀兒得勢不饒人,身子一弓便彈跳了起來,一個肘尖重重撞到了燕岐瑜的肚子上頭,
“啊”
燕岐瑜自小錦衣玉食嬌寵著長大,那里受過這個,被打得一股子酸水,從肚子里直涌到喉嚨里,再咳進了鼻子里,立時間便覺喉頭似被人用火燒了一般,鼻子里又酸又辣,咳的眼淚都流出來了,當下大叫,
“來人來人啊”
外頭早有人聽到里頭動靜,只里頭一個皇子,一個皇孫,一個干皇孫,他們也不敢驚動,聽得里頭人喚立時停下車撩簾子進來,見得這里頭情形,不由大驚忙過去扶了燕岐瑜起身,
“二殿下,您這是甚么了怎么跟小殿下打起來了”
燕岐瑜被人扶了起來,惡狠狠瞪著一旁抱胸的坐秀兒,大叫道,
“居然敢同本殿下動手,還不快叫侍衛來,將這小雜種打進天牢去”
下頭人一面的苦色,
“二殿下”
這車里都是金貴的主兒,他們這些做奴才的如何動得了,,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