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岐瑜一時諾諾不敢言,燕韞淓見這情景如何不明白,當下陰沉著臉冷然道,
“丑奴與秀兒,禁足三日”
目光又掃過小兒子與一臉錯愕惱恨盯著兒子的淑妃,
“燕岐瑜禁足一月,好好抄一抄賢人之言,多學一學那導人向善,開闊心胸的文章”
丑奴與秀兒得意洋洋的回到宮中,將事兒同穆紅鸞一講,穆紅鸞聞聽得淑妃也在,不由皺緊了眉頭,
“不過小孩子打架,怎得又哭又鬧的弄到公爹面前去”
她還當是二郎去告的狀
她倒不屑與淑妃見識,只吩咐兩個兒子道,
“二叔乃是長輩,不過言語幾句,不必同他計較,若是話不投機,便不必理會,只要禮數做到便是”
她倒不是怕自家兩個兒子吃虧,卻是怕一言不合又動起手,燕岐瑜吃了虧,淑妃來個一哭二鬧,倒讓公爹不得安寧
燕岐晟聞聽得這事,也是一笑置之,
“男兒家那有不打架的,老二那也是被養得太過嬌慣了,秀兒與丑奴比他還小兩歲,竟然還打不過兩個侄兒,還好意思到爹面前告狀,真是沒出息”
這也是他沒心思管老二,若是不然將他扔進軍營里跟著一幫糙漢子同吃同住幾個月,必定會改頭換面變個模樣
他不想管燕岐瑜,燕韞淓也是不想管這小兒子,只想著他能一輩子安安份份做個享榮華富貴的清閑人便罷了,因而將此事處置完畢卻是再不耐煩見這一對母子,便打發道,
“淑妃,將二郎帶回去好好教養”
卻是一甩袖子自己離先行了御書房,淑妃伺候燕韞淓多年,如何不知他這是心頭惱怒了,心頭又羞又氣又惱又怒,拉著兒子回到自己宮中,摒退了眾人這才將滿腔的怨憤發泄出來,對著兒子尖聲厲喝道,
“你無事去招惹他們做甚么,老老實實坐車回宮便是,嘴里胡說八道甚么”
燕岐瑜也是滿腹的委屈,
“母妃,這怎能怪兒子,兒子不過隨口說上一句,沒想到那兩個小子便不依不饒的”
淑妃氣得伸指頭去戳他額頭,
“你說甚么說,不知曉禍從口出么如今太子爺西征大勝,正是風頭正健的時候,這些話便是滿朝的文武都不敢說,你怎么就敢往那兩個小子面前倒也不怕他們捅給了太子爺,以后有的你苦頭吃”
說罷恨鐵不成鋼道,
“你也是讀了這么久的書了,怎得倒不明白事理,你現在還小與太子爺不能硬碰硬,待得你以后長大了,自己要學著拉攏朝臣再培植勢力,以后羽翼豐滿時便是你父皇也動不了你分毫要忍知曉么”
燕岐瑜聞言卻是嗤之以鼻,
“母妃,你這些話不過說說罷了,忍不忍得又有甚么關系,左右以后父皇會退位,將皇位讓給太子,以后這江山都是太子在坐,于兒子又有何干”
淑妃聞言氣道,
“又胡說八道了怎么就是讓位給太子了,你父皇正是年富力強之時,在位上少說也有二十年,屆時你也長大成人,也有與太子一爭之力了,以后這江山如何還說不準呢”
燕岐瑜聽了哈哈大笑,
“母妃,你這白日夢也要醒醒了,父皇連退位詔書都擬好了,如今那東西就在東宮里放著呢你還在想兒子能繼位呢還是快快醒來吧”
淑妃見他說的真切,不由也懷疑起來,
“我兒是如何知曉的”
燕岐瑜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