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燧轅冷蔑的掃了陸風一眼,“既進了囚室,自當是要接受審判,這已不是你所能干涉,奉勸閣下莫多管閑事,趕緊離去。”
陸風依舊不為所動,在意問道:“這什么照罪之術具體是什么手段?可否告知?”
瑯燧轅目光一凜,“看來閣下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說著握刀的右手便抬了起來。
“且慢!”
陸風連忙打斷,遲疑下甩出赤璃燕給的身份令牌。
瑯燧轅驚了一下,詫異的打量向陸風:“你與小公主什么關系?”
陸風同樣一驚,沒想到赤璃燕于古冥族竟還有著此般身份。
“萍水相逢的關系,”陸風并未藏著掖著,再不確定古冥族內部具體情況下,隱瞞反而容易引起誤會。
當下直言道:“她稱奉了她奶奶的命令尋我來幫忙,具體做些什么未曾告知,我此行便是來尋她奶奶和老族長的。”
瑯燧轅狐疑的盯著陸風,“既如此你怎么會來到此處?還隨這女人一同來救人?何以不同小公主一起?”
陸風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通經過,提及天珉戍聯合外人里應外合后,示意道:“若是可以,煩請帶我去你們禁地見瑯燧御族長,那邊恐有變故發生。”
瑯燧轅臉色一寒,“你在扯謊!此處同老族長所在區域完全是兩個方向!你若真心馳援,豈會趕來此處?”
陸風一驚,冰冷的目光掃向云灼華。
“是她誘導你來的?”瑯燧轅愣了愣,有所會意,“你且在這候著,若我自她的記憶之中驗明你所言非虛,自不會為難你!”
說著將赤璃燕的令牌又丟還了回去,而后朝囚室內走去。
片刻后。
云灼華癱倒在地。
束縛其身的冥神虛影緩緩懸浮到了瑯燧轅身后。
六臂同樣延伸,點在瑯燧轅各處。
陸風驚愣望著這一幕,恍然明白過來這照罪之術的真意,應是通過某類奇異的陣法充當作了媒介,類似源石一般,將靈氣斂入,然后再供人吸收煉化。
這里的靈氣則替代做了云灼華的過往記憶,媒介則成了那冥神虛影,此刻瑯燧轅儼然正是在查閱著云灼華的記憶片段,以待剖析出為惡的事跡,從而進行最終的審判,定下相應的刑罰。
陸風并不知具體審查過程,但見那冥神虛影僅僅在瑯燧轅身后凝現了十余個呼吸的功夫便消散不見,想來應該不是走馬燈式的逐步審閱,而是某類能更好剖析的手段。
‘還真是玄妙!’
陸風不禁贊嘆了一句此般照罪之術和其背后大陣的神奇。
瑯燧轅緩緩回過神來,望著地上同樣醒來的云灼華,臉上有些詫然,“你——”
云灼華冷傲回道:“我可有犯下過什么罪業?”
問心無愧同樣也是她敢于承受這所謂照罪之術的原因。
因為無罪,所以無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