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樹干的異動讓其上的樹枝和樹葉動了起來。”
老祖說到這里,停頓下來。實際上,界外有域,域外有宇。究竟是樹干搖晃還是樹根帶動的樹干搖晃,他們也不知道。北極神殿知道得多卻不足夠多,超越層級的秘密是他們觸碰不到的。
但目前肯定的是:域在變化。
大族長問道:“難道是混亂域的人發動的這一次天地浩劫。”
老祖看他,看傻子一樣,混亂域的人有這本事還能被逼出仙魔域?
大族長訕訕,多少年了,他又有了無知小輩的感覺。
“混亂域的人是趁虛而入。要知道,域在變化,域的界限就會產生一些薄弱點。”
扈輕抹著眼走過來:“所以老祖你們在四處找這種地方?”
老祖對她笑笑:“這種地方不好找,我們找的是混亂域的亂入分子。”
也對,如果一個薄弱點沒有被混亂域的人發現,那就不會有危險。找混亂域的人可比找那么大的域的薄弱點容易多了。
想到什么,扈輕臉色一苦,接著對塵風挖苦:“我說什么來著?有那么多帝印不一定是好事,看看,看看。”
她轉頭對著陽天曉他們疊著手拍不停:“我就說找我的不會是好事。非得找我非得找我,好嘛,原來是讓我補漏洞。”
說完一屁股坐地上,鬧不明白自己到底忙啥呢,恨恨抓起把草,扔遠。
這是小孩子鬧脾氣了,陽天曉極快得看了北極神殿眾人一眼,把她拉起來,哄她:“帝印找你自然是因為你有本事嘛。”
把她拉遠小聲說她:“沒人逼你,你次次自己沖上去。你說你,事也做了還做得這么好,該表功的時候你鬧情緒。”
扈輕喪氣又不服:“跟誰請功?北極神殿?他們能給我什么獎勵?拉我入伙?我的天,可饒了我吧,那就是個更大的坑——”
陽天曉捂住她的嘴:還敢說!
扈輕眨眨眼,推開陽天曉的手:“師傅,咱倆在傳音呢,他們聽不到。”
陽天曉不傻,敲打徒弟肯定用傳音,絕對不讓外人聽見。
他嘆口氣:“帝印為什么找你?你自己心里沒數?明知道這里有問題你還來?咱家的人你給做法,你那鬼門吸進去的可不只是自家人。塵風的人跟你有什么相關?我沒進去不知道你們在里頭出了什么事,但我知道你肯定沒少做事。”
扈輕目光閃爍,心虛不已。
“師傅,”她拖長調子說,“你們不也跟著我來了嘛。”
陽天曉:“是啊。我沒說你來是錯,我是說該你的功勞你也不要往外推。”
扈輕嘆氣:“就那什么,我真是怕了,我怕以后遇著我扛不住的事兒。”
陽天曉:“你扛不住的事兒不會找上你。仙魔域厲害的人多了去,又不是真死。這次還不出來,那他們就真去死吧。”
這話撂得狠,讓扈輕很難不懷疑自家師傅有什么厲害手段。她盯著陽天曉,眼里全是好奇。
陽天曉:“走,回去,北極神殿知道更多。”
扈輕顛顛得跟著回去,正好見到北極神殿在問嬗姑婆:“你們渺渺閣沒有散消息出去?當年渺渺閣立下誓言,有關仙魔界存亡的大事,絕不私瞞。怎么,你們閣里那群老不死犯了老毛病又想坑誰?”
刷刷刷,所有人眼睛都亮了,扈輕的眼睛格外亮。
絹布在她心底說:“看吧,渺渺閣有案底。以前肯定做過錯事,大錯事。說不得他們就是冰魔說的那個什么玄機閣的余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