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里多外,荊湖軍營寨。
同樣的篝火,不過此處除了祝德恩、曹老六等一眾下屬,淮北軍的康石頭、趙恒等人也在此間。
雙方幾個月前還在蔡州外干過一架,如今,卻在先后經歷了大凌河、黃龍府兩戰后,聊的火熱。
酉時末,當祝德恩看見解天祿一晃一晃走了過來,連忙起身道:“頭兒!怎樣了?”
那解天祿微羞一笑,扭捏道:“成了.”
“成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年過三旬的大老粗解天祿,竟然這么快就拿下了對方。
就連親自教過他泡妞之法的趙恒也不由訝異道:“那鐘娘子答應嫁與解大哥了?”
“那倒沒有.”
解天祿如實答道,眾人頓時發出一陣嫌棄嗤聲。
跟著激動了半天的康石頭不由坐回了木樁上,鄙夷道:“人家沒答應,那你成個屁?”
解天祿頓時漲紅了臉,嚷道:“你懂啥,鐘家妹子對我說,大哥行軍打仗辛苦,好吃食該自己留著吃.”
“.”
“.”
眾人面面相覷,完全聽不出來這句話和成了有啥關系。
可那解天祿卻猶自努力解讀道:“你們沒聽出來么!鐘家妹子讓我自己留著,便表明妹子心疼我!怕我吃不飽!多知冷知熱的一個人啊.”
“切”
眾人再次齊聲,表達自己的不屑。
“你們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兀自沉浸在成了的興奮中的解天祿,卻在康石頭身旁擠坐下來,只道:“兄弟,你懂不懂納彩、納吉這些.回去后我得好好準備一番!”
八字還沒一撇呢,這解天祿就開始準備娶人家啦?
可旁邊的曹老六卻道:“頭兒,你莫忘了王爺的軍令啊!”
九月出發時,天策府確實有令.全軍將士不得騷擾歸鄉女子,若雙方確有真情,必須由天策府長史陳景彥親自詢問女子后,方可談婚論嫁。
趙恒連忙替姑父解釋道:“王爺可不是要故意為難將士,只是擔心有人以軍士身份逼迫他人為妻,所以才要親自過問辨別。”
這事不難理解歸鄉百姓惶惶不安十幾年,如今大多膽小畏事,若有將士以勢壓人,莫說為妻為妾,便是白給了身子,那些如同驚弓之鳥的女子也不敢反抗。
理解是一回事,但實際操作也挺麻煩,別的不說,單是找到大忙人陳景彥,對他們這些中下層軍官來說就不是一樁易事。
本來喜氣洋洋的解天祿不由一臉愁苦,嘟囔道:“我哪認識陳長史啊,老解今年三十有四,難不成要打一輩子光棍?”
一旁的康石頭聽了,卻哈哈一笑,拍了拍解天祿的肩膀,自信道:“此事,就交給我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