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季軒眼前一亮,忙行禮道:“好名,多謝賢彥仙尊。”
賢彥仙尊未加理會,繼續言,“天錄子已查明并曉諭天下,李氏一族實為冤屈,此二人為李氏后代,該善待。”
話音落,厲嘯英尚未反應,豪吞仙尊站不住了,他那慘死成爛骨的孫啊!
他怒氣沖沖上前一步,左右一掃,想起厲淵仙尊不在,嚎起來沒有人接著,又不著痕跡的退了回去。
賢彥仙尊知道此話多有人不忿,可水淼淼以死相逼,他便只能保了。
不服?
憋著!
“此人。”賢彥仙尊指向地上九重仇,聲音淡漠,“已自廢全部修為,斬斷了與刀的所有聯系,活不活的過一年都難說,各位在窮追不舍,是否太小肚雞腸了些?”
水淼淼猛然從月杉懷中抬起頭,看向賢彥仙尊,不是!她以為賢彥仙尊出手是救下了九重仇,可還是廢除了全部修為嗎?所以那一套炫酷的冰霜是干什么用的
賢彥仙尊的視線似穿過了冪籬,她還不滿意了!
附和聲四起,雖不如剛才的有勁,但也無人敢當出頭鳥,反駁賢彥仙尊。
“那便好。”賢彥仙尊點頭,臉上掛起一副純善的笑容,“李氏唯此二位后人,應善待,不日古仙宗將會歸還從李家所得之物,藍家。”
藍寒立馬應道。
“應有收錄當日各勢力從李家所得名錄?”
“自是有的。”藍寒不卑不亢,他兒開辟了新道,已稱天錄子,此道想來就是要得罪人的,這很好,著書之家,本就該有錚錚骨氣,他藍家是要找回往日初心了!
“很好,就按此名錄歸還,以損之物,等價交換吧。”賢彥仙尊輕描淡寫道,無視眾家族的激憤,當日屠滅李家,得利者還是家族多一些,宗門分到的不過仨瓜倆棗,不心疼。
“這些事就有勞藍族長了。”
“自當全力。”藍寒真心實意道:“這也確實是我們欠李氏后人的。”
活不過一年給再多東西有什么用!
九重仇活不了,那我呢?
哎!
水淼淼收回瞪著賢彥仙尊的視線,感受著平復下來的氣血,一頭霧水的咬上指尖,陷入思考中。
九重仇已被廢除全部修為,按理他修煉過的無名劍訣也不復存在,為什么她反而不難受了?
豸鬼靠著樹,抱著雙臂,莫名其妙的看著那被一道雷劈下的長劍。
穆蒼看到那劍后,像是福至心靈,撿起來就耍起了一套劍訣。
當初為水淼淼解讀無名劍訣時穆蒼便有跟著練過,但不完全練過,他從未運轉過靈力,他記下每一字口訣,只是防患于未然。
他是幸運的。
天也舍不得水淼淼。
舞劍舞到脫力,穆蒼癱倒在地,似劫后余生般大笑著……
水淼淼盯著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九重仇,眼中是深深的迷茫。
本是血人一個的他在賢彥仙尊講話期間,血色越發淡薄,似回流進了經脈。
是因九重仇活著還是賢彥仙尊出手,又或者她其實也威脅到了天?
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