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水淼淼領到主臥。
給她蓋好被子,待她睡著。
月杉前腳踏出房門,后腳偃月就顯出了虛影,指著她的鼻子氣的渾身發抖。
月杉一臉無所謂的態度,反手關上門,率先問道:“你怎么就躥出來了?膽子太大了,門都還沒關上,被人看見怎辦?”
“我膽大還是你膽大!”
月杉未加理會,獨自往前走著。
“你不要命了還是瘋了!”
偃月一想到月杉在仙盟的所作所為,以及越發猖狂的肆無忌憚的操控周遭靈氣。
她是嫌月杉在修煉一事上畏畏縮縮了,可也不是讓月杉去瞪賢彥仙尊和挑釁他身邊小童的。
“別聒噪了。”月杉不客氣的回道:“我清醒的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從前確實弱了些。”保護不好她,所以她才需要拿劍揮項。
偃月停留在原地,眼神陰狠的穿過窗戶,看向床上的水淼淼,恨不得立即掐死她。
這絕對是個禍害。
或許她可以告訴月杉,水淼淼早已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卻沒有跟你說,還裝作沒事人一般,絕對是有目的。
轉念一想,月杉滿腦子只有水淼淼,是聽不進去一點的。
她還是早做準備,著手開始,再等下去,感覺月杉就要徹底沒腦子了,這不會對自己日后產生不良影響吧……
一日清晨,賢彥仙尊在庭院徘徊,心浮氣躁又無所事事。
終于是空閑下來了,這些時日他一直忙著將事情收尾。
可這空閑下來后,心里卻更不得勁,他加班加點勞心勞力是為了誰!
瞄了眼一旁走來走去,專心整理內務的一乂,賢彥仙尊突兀問道:“水淼淼回來多久了?”
問誰?見四下再無第三人,一乂忙放下手中的噴壺,垂眸回道:“快半月了。”
“半月?她還起不來嗎?”
一乂站的更恭敬了,“并未傷到不良于行。”
“呵。”賢彥仙尊意義不明的哼了一聲,“所以她是在?”
一乂回憶著四孠的陳述,遲疑的回道:“吃飯睡覺和看月杉姑娘跳舞?”
“她皇帝嗎她!”
一乂瞬間跪到在地。
賢彥仙尊平復下心情,擺了擺手,示意他站起,要笑不笑道:“就當她是自認無言面對本尊,去請她來。”
落院內,水淼淼撕著肉脯喂到嘴中,無辜的眨著眼睛,“見我?為什么呀?”
一乂也眨著眼睛。
四孠沒跟自己說,水淼淼這次回來是失憶的啊?
氣氛稍顯凝固,但時間依舊在流逝。
手中肉脯掉落在地,水淼淼咬上自己的手指,從座位上彈起。
“啊,啊~啊?啊啊!!”水淼淼雙手捧上臉頰,一頓揉搓,生動形象的向一乂展示了何為聲調四聲。
秋后算賬的來了。
看落院紅葉滿樹,還真是秋天。
水淼淼可憐兮兮的看向月杉,向她靠去,“我不想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