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緊張急了,拽著杜立秋,帶著獵狗小心地伏著身子,跟著巨豬一起進了林子。
進了林子里以后,巨豬喘著粗氣,直接躺到了草窩子休息了起來。
唐河和杜立秋趕緊撿柴生火烤衣服,為了防止煙氣彌散,還挖了個無煙灶。
杜立秋還把背包帶過來了,拿出里面的小鋁鍋開始燒起水來了。
唐河先抽空看了看虎子。
虎子被野豬撞飛,又跳了江,可別掉了崽子啊。
虎子搖著尾巴,完全看不出來受傷的樣子。
唐河這才去看那頭巨豬。
巨豬躺在草窩子里喘著粗氣,身上小一些傷口已經止血了,這個不用管。
但是,前肘到哈拉巴處的傷卻很傷,甚至都看到了肩胛骨。
這個傷得處理一些。
沒帶生理鹽水,把水燒開放涼,然后給它洗傷口。
巨豬發出幾聲嘶哼,撐著身子看了唐河幾眼,然后伸腿撂胯地,任由他施為。
這野豬,也未免太不拿人當外人了吧。
為了處理傷口,得把附近的臟東西都清理掉。
唐河用刀子,把泡過水的松脂、泥土啥的都清理掉,清理出一片干凈的地方來。
甚至還把刀磨了磨,把豬毛都刮掉了。
但是越收拾越覺得不對勁兒。
這豬,皮膚也未免太白了點吧,跟家豬一樣白,甚至都沒有家野相交的那種條紋。
現在再細細地打量一下,哪怕身上蹭著甲呢,從一些細微的地方,也能看得出來,這是一頭白豬。
草,怪不得跟巨豬二號比,腦袋小耳朵大身體胖呢。
這特么哪里是野豬啊,分明就是家養的大白豬啊。
不知道為啥跑到山里來了,居然還讓它活下來了。
活下來不算,還活了好多年,長得這么大個成了豬神,還開枝散葉了。
只是它的獠牙有尺來長,顯得豬頭格外猙獰,在林子里碰著都快要嚇死了,誰還敢細瞅啊。
誰能想到它會是一頭家豬啊。
這么想來,此前背著李恒友出山,在山里又跟巨豬二號干起來,救了陳豐收爺倆兒的,也是它啊。
就憑這個,叫它一聲豬神,好像也不為過。
唉,成精就成精吧,這不是到了老蘇地頭嘛。
雖說大家信仰一樣,不過人家是信教的,豬成精也說得過去。
再說了,又不是在自家地頭上,雙方又處于敵對關系,你就是呼風喚雨駕黑霧煉萬魂幡,又關我們屁事兒啊。
唐河在心里好頓建設,然后清理了傷口之后,拿出針線來,把它身上的傷口進行縫合。
巨豬蹬了蹬蹄子,哼哼了兩聲,居然還沒動,反倒是看唐河的眼神,變得更溫柔了。
唐河那叫一個別扭,你一個公的泡卵子,用這種眼神看我干雞毛啊。
不對,你特么就是母的,我也別扭啊。
唐河把巨豬的傷口收拾好了,這巨豬也站了起來,甩著尾巴,一拐一拐地向林子里走去。
大有一種救人之后,飄然遠去的高手風范。
唐河既沒追也沒留。
像這種王者級別的猛獸,向來獨來獨往,傲氣得很呢。
喪彪……喪彪現在就是個二皮臉,它不算的。
唐河和杜立秋吃了一些東西,衣服也烤干了,剛剛穿好衣服,虎子就低吼了起來。
隱約聽到了滴了嘟嚕的說話聲,還有狗叫聲。
草,老蘇的邊防發現他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