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喪彪叼著孩子,還有別的野牲口搶的份兒嗎?
再說了,還有我牛叔吶。
別看牛叔平日里不聲不響老實巴交的像個老農民。
但是一噸多的體重,身大力不虧,就算是把它扔到老林子里去,那也是無敵一般的存在啊。
一個吃肉的,一個吃草的,兩個無敵的存在帶著孩子,我居然怕被野牲口叼走?
喪彪沒叼一回家當下酒菜,已經算它懶了好嗎。
唐河終于松了口氣,但是還是很緊張,牛叔和喪彪確實有靈性,可是誰保證它們就一定能帶孩子回家。
萬一把孩子帶到林子里浪幾天呢。
唐河開車剛剛到家,就見唐樹和林東正牽著大黑牛,氣呼呼地從家里出來。
唐河一看到牛叔,頓時松了口氣,然后一人給了一巴掌:“你倆咋沒上學?”
“哥,今天禮拜天啊!”
“你們牽牛干什么?”
唐樹大怒道:“我牛爹幫人干活,干的還是白事兒,居然空著車回來的。
這也太過份了,誰不知道請牛叔辦事兒,最少兩麻袋豆餅啊。
就這么讓我牛爹餓著回來?這不是欺負老實牛嘛。
不行,我得替我牛爹出頭,我找他去,我今天就算是滿地打滾,也得把我牛爹的好處要回來。”
唐河一腳把唐樹奔了回去,沒好氣地說:“人家給了,豆餅在車里呢,你和林東趕緊搬倉庫去!”
唐樹一看車里的兩大麻袋豆餅,頓時就樂了,趕緊招呼林東往下抬。
唐河有些心虛地回家,家里挺熱鬧的,林秀兒,沈心怡,三丫還有潘紅霞都在,潘大姐也過來了,正在院子里刷著家里的大缸小壇子的。
這是準備腌酸菜,還有各種咸菜了。
潘大姐還給小小唐兒買了一個鐵皮蛤蟆,一按一蹦噠。
小小唐兒和小杜、小武靠著喪彪的身子,專心地玩著鐵皮蛤蟆,喪彪躺在炕上,睡得呼呼地打著呼嚕。
唐河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趕緊又退了出去。
女人多的時候,男人最好別往前湊和,很容易受傷的。
林秀兒跟了出來,先是帶著嫵媚的風情白了唐河一眼,然后才說:“都說當爹的不靠譜,這話倒是一點都不假,就這么讓喪彪和老牛帶著孩子回來,你也放心!”
唐河面對柔情似水的林秀兒,硬是沒敢說是自己光顧著喝酒,把孩子給忘了,只是硬著頭皮說,喪彪帶孩子還是很靠譜的。
喪彪本來睡得正香呢,獨耳撲愣了幾下,大腦袋忽地一下就抬了起來,隔著窗子都能看到它的獨眼熠熠生輝,甚至感動得有點要落淚的意思。
帶了這么長時間的孩子,頭回聽到唐河夸它啊。
喪彪摟緊了孩子,自己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這時,隱約聽到了哭聲,扭頭一看,剛剛還在刷缸的三丫居然抹著眼淚哭了起來,沈心怡她們還在勸著呢。
唐河趕緊向林秀兒問道:“這是咋啦?”
林秀兒嘆了口氣:“還能咋了,立秋總也不回家唄!”
唐河的眉頭頓時緊緊地皺了起來。
杜立秋在外面扯犢子歸扯犢子,但是只要跟著自己回了村兒,那必定是自己干啥他干啥,閑下來不是你家喝就是我家喝,從來都沒有現在這種情況。
林秀兒小聲說:“你說,立秋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