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輪峰皺起眉頭,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說道:“就是那個跟張其金一起在祖祠事件中活下來的小姑娘?她怎么會拿到那枚天字級的量子計算血靈珠?”
“神秘人說,龍薇不是東潤集團的人,但東潤集團已經在拉攏她,她現在正打算與東潤集團的孟晶晶結拜為姐妹。”
李澤概又補充道:“而且神秘人還說,孟紹林之前對量子血靈珠發誓時,玩了文字游戲。他說‘天字級的量子計算血靈珠不在東潤集團的人手中’,卻沒說‘不在東潤集團保護的人手中’。”
李輪峰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怒聲說道:“好一個孟紹林!居然跟我玩這種文字游戲!難怪他敢發誓,原來是早有預謀!”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眼中的怒火幾乎要溢出來。
片刻,他冷冷地說道:“那枚天字級的量子計算血靈珠是我們西蕭集團的核心資產,是李澤清用命護著的東西,居然落入了一個小姑娘手中,還被東潤集團當成了寶貝一樣保護著,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董事長,我們現在該怎么辦?”李澤概問道,“要不要派人去東潤集團把龍薇抓回來,奪回那枚天字級量子計算血靈珠?”
“抓?怎么抓?”
李輪峰停下腳步,冷笑道:“東潤集團現在把龍薇當成寶貝一樣護著,身邊有三名玄字級高手,我們要是貿然派人去,只會打草驚蛇,甚至可能被孟紹林反咬一口。你別忘了,我們剛交了‘兇手’給東潤集團,現在還處在量子血靈珠大學的‘監管’之下,不能再惹麻煩。”
李澤概有些著急地說道:“那難道就眼睜睜看著龍薇拿著我們的量子血靈珠,在東潤集團吃香的喝辣的?”
“當然不能。”
李輪峰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冷冷地說道:“但我們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龍薇不是要去量子血靈珠大學嗎?我聽說張其金也收到了入學通知,兩人很可能會一起去學校報道。量子血靈珠大學雖然中立,但里面魚龍混雜,各方勢力都有眼線,而且學校的‘實戰考核’、‘校外任務’都充滿了危險——只要我們在半路上或者在學校里動手,做得干凈利落,就能把責任推給‘意外’或者‘其他勢力’,讓東潤集團和量子血靈珠大學都抓不到把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立刻去安排兩件事。第一,派人密切監視龍薇和張其金的動向,摸清他們去量子血靈珠大學的路線、時間,以及身邊的護衛情況;第二,聯系我們在量子血靈珠大學的臥底,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一旦龍薇和張其金入學,就想辦法接近他們,尋找動手的機會。另外,再給李東強傳個話,讓他準備一下。這次奪回天字級量子計算血靈珠的任務,需要他親自出手。”
“是!”李澤概連忙應道,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
李輪峰叫住他,語氣變得更加陰冷地說道:“還有那個神秘人,雖然不知道他是誰,但他既然能知道龍薇的消息,肯定還掌握著更多我們不知道的情報。你繼續追查他的下落,一旦找到,要么拉攏,要么……除掉。絕不能讓他成為我們的隱患。”
“明白!”李澤概躬身行禮,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剩下李輪峰一人,他走到窗邊,望著東潤集團的方向,眼中滿是殺意,狠狠地說道:“孟紹林,龍薇,張其金……你們給我等著。那枚天字級的量子計算血靈珠,我一定會拿回來。東潤集團欠我的,我也會一點一點,加倍討還!”
話又說回來,到底是誰給李澤概打的電話呢?那一頭的神秘人到底是誰?自然就是劉赫杰了。
夜色如墨,天樞城郊外的一處廢棄倉庫內,微弱的應急燈在墻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劉赫杰靠在生銹的鐵皮貨架上,指尖還殘留著手機屏幕的余溫,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容。
倉庫外,風卷著落葉掠過破損的窗戶,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為他的陰謀伴奏。
他將手機揣進黑色風衣口袋,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口袋里另一枚冰冷的物件。
那是一枚玄字級量子虛無血靈珠的碎片,是上次從西蕭集團手中“搶”來的戰利品。碎片表面泛著淡淡的灰光,仿佛能映出他眼底深藏的恨意。
“西蕭集團……東潤集團……你們斗得越兇,我才能漁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