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環很美很精致,顏色很白很亮,尾端還鑲嵌了一點金子,熠熠生輝。
韓易猶豫了下。
黑氣一閃,還是將這對耳環拿到了手中。
他仔細端詳看了看,不像是陷阱,只有一股淡淡清香,像是女子身體味道。
收好耳環,韓易看了眼方位。
身影一閃,急速朝竹聯幫駐地位置跨去。
夜鷹死了不打緊。
那邊,還等著他處理后續呢。
最起碼,也要制造自己的不在場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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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陽城,百繡樓。
啾。
身材窈窕,戴著面紗的青衣女子,素手輕彈琴弦。
音律空靈動聽,宛若黃鶯啼鳴,仿若置身于空曠森林之中。
鏗鏘!
節奏一轉,音調高昂,如同戰場廝殺,讓人面色潮紅,熱血沸騰,心有郁氣積攢。
淅淅......
音律再轉,曲調放緩,好似小橋流水,細雨朦朧,眼前一副雨打芭蕉畫面,不自覺吐出雜氣,心胸舒緩。
一曲終了。
臺下人依舊沉迷其中,未曾回過神。
“婉妹妹,好技藝,好曲風,一曲《素弦三變》當真是曲盡其妙,驚為天人。許久不見,你的技藝長進不少。”
有妙齡女子聲音響起,高聲贊嘆道。
“呀!是瀞姐姐!”青衣女子聞聲,驚喜抬頭,“姐姐事情忙完了?”
“還算順利。”董若瀞微笑點頭:“所以這才回來報喜。”
她腳步不停,繼續向樓上走去。
百繡樓頂層,隱秘包廂內。
“仁者,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義者,己所不欲,勿奪于人。仁義者......”
澹臺尋真全神貫注,手持白色狼毫,一筆一劃,一撇一捺,龍飛鳳舞,力道透紙。
淡白色的上好宣紙上面,一行行字跡行云流水,宛若溪流蜿蜒,修長曲折。
遠處看去,如同一副大師畫作,充滿美感。
范紅愁到處圍剿勢力,大肆抓人。
一個是為了「禁器」所需。
另一個主要目的,其實就是為了找她。
只是,任誰也沒想到,澹臺尋真的藏身之處,就位于華陽中心,范紅愁眼皮子低下。
這百繡樓,是城里諸多豪商大族,大戶人家女性,學習琴棋書畫,詩書禮儀,培育大家閨秀的地方。
和華陽城里,大部分上層家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所以,即便是范紅愁想要肅清勢力,也難以找出澹臺尋真藏身之處。
因為這百繡樓,根本就不在其清單范圍內。
正是應了一句老話,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圣主,董經師回來了。”
一位穿著淡黃衣裙侍女上前,輕聲稟報。
“讓她進來吧。”
“拜見圣主!”董若瀞迅速被侍女引來,恭敬行了一個儒禮。
啪。
澹臺尋真輕輕放下狼毫,轉過身來。
“怎么樣?沒受傷吧?”
“一切行動順利。按照計劃,鏟除了范紅愁手下一員大將!”董若瀞從身上拿出一副染血面具。
正是夜鷹臉上戴著的那副。
“只是......”她猶豫了下。
“怎么了?行動被人發現,沒能滅口?”澹臺尋真平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