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懂修行,不過看起來似乎是劍宗前輩正在為岑天涯療傷!”梁將軍說道。
小皇帝哀嘆了一聲,憤懣說道:“劍宗前輩真是糊涂啊,為什么要給這等亂臣賊子療傷,他和李青殺了皇太后,不管因為什么原因,都該死啊!”
“劍宗前輩乃是大梁的守護者,他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陛下,是天下的守護者!”梁將軍提醒道。
“是啊,天下的守護者,大梁天下的守護者,難道不是嗎?”少年皇帝說道。
梁將軍低聲解釋道:“陛下,您弄錯了啊,劍宗守護的可不是我們大梁的天下,而是天下十九州,他是整個天下的守護者,不是僅限于我大梁一地。”
“啊?!”少年皇帝忽然呆住了,“難怪他剛剛沒有向著朕,哎呀,這可不是壞事了嘛。朕一直以為是我們大梁的守護者,或許還是朕的某位祖宗,或者領了朕的某位祖宗的旨意,留在世外之地默默守護著大梁天下。”
梁將軍:……
“將軍啊,這下可真的壞事了,朕剛剛都對那李青說了狠話了,你說他該不會真的打算殺了朕吧?朕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呢。”少年皇帝的這會兒是真的緊張了,他死死的攥著梁將軍的手,手心里滿是冷汗。
梁將軍搖了搖頭,“陛下,此事還是以后再說吧,臣聽聞修仙者的耳力都非常的好。”
“耳力……朕懂了,懂了,等會再說。”少年皇帝虛脫了一般靠在柱子上,方才和李青爭鋒相對的氣勢,一下子消失了個干干凈凈。
原來,是他弄錯了啊。
為什么那劍宗就不能是大梁天下的守護者呢。
劍宗的領域翻滾著,森嚴天威讓這座百官朝會殿都變得恐怖危險了起來。
給人一種,只要一步踏上去,那些游走在云霧之中似劍氣又好似雷電一般的東西,就能要了人小命的感覺。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那些云霧才漸漸的退去。
岑夫子和劍宗的身影從中顯露了出來。
“多謝前輩。”岑夫子拱了拱手,將自己隨身帶來的卷宗放在了劍宗的面前。
這是他剛剛和李青去他的住處帶來的。
“這是何物?”劍宗奇怪問道。
岑夫子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在這個時候讓前輩看這些或許不太合適,但我看此刻這情況,我若是現在不交給前輩,等會兒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現在有什么事嗎?”劍宗淡定說道,“不過是兩個小輩說了幾句氣話而已。”
“那小子是有分寸的,若是不計后果,他早就動手了,你不必去擔憂這些事。四海書院,我曾經去過一回,那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你值得我親自救。”
“前輩謬贊了。”岑夫子微微搖頭,“在下能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少了,只能盡自己的所能救一島之人,救不了整個天下。這樣的大事,恐怕唯有前輩才能辦到了。”
劍宗輕笑了一聲,看了一眼李青,“你們兩個能走的近,老夫看出來了,真的是有原因的。”
岑夫子低頭想了想,說道:“也許,只是因為我二人的心中皆有天下百姓吧。”
這一句話直接把劍宗給干自閉了。
他現在聽到這個話,都覺得像是在罵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