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二人碰了一下杯,隨即都喝了一大口下去。
“楊老,吃菜。”白南知拿起筷子笑道。
兩天后,凌游向省里請了兩天假,報備去京城,從上次回來到現在,凌游還真就很久沒回去看看了,省領導也知道凌游的情況,對此也很理解,所以都支持他回去看看老婆孩子,林家信得知此事之后,還特地叮囑凌游,代他向秦老問好。
抵達京城之后,剛剛下飛機,凌游卻沒找到秦艽的身影,片刻后,就聽不遠處傳來了一個聲音:“老凌。”
凌游聞聲看去,隨即就在人群中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老薛?”
凌游快步走了過去,見竟然是薛亞言來接的自己。
將手里的包丟到了薛亞言的身上之后,凌游環視了一圈機場的環境,然后說道:“我買的是到京城的機票啊,飛機降落錯地方了?這是余陽?”
薛亞言在凌游的身上捶了一拳:“你不裝傻能死不?”
說著,薛亞言的表情還有點小傲嬌。
凌游壞壞的一笑:“怎么著?是陪領導出差啊,還是來看鄭大記者啊?”
薛亞言沒去看凌游的眼睛,快步走著:“當然是陪領導出差了,正好,我大侄子不是要上幼兒園了嘛,我這個當伯伯的,不得表示一下心意嘛。”
“喲喲喲,你不裝你能死不?”凌游對薛亞言一臉的鄙夷。
在朝霧溪山走的路上,凌游看著開車的薛亞言打破砂鍋問到底,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薛亞言和鄭苗苗的關系現在已經到了白熱化,薛亞言有情,鄭苗苗也有意,但兩個人卻是誰也不主動去捅破這層窗戶紙。
凌游聽了這些之后,便對薛亞言指責道:“我說,你粘上毛比猴兒都精的一個人,這點道理都不懂?你不主動開口,難不成,還等著人家苗苗主動向你表明心意啊,你那腦袋是怎么想的?”
薛亞言紅著臉,表情有點猙獰:“我就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開這個口,我怕她再沒這個想法,我會錯意了,到時候,多難堪啊,”
凌游翻了個白眼:“婆婆媽媽的,我勸你啊,早點想清楚,不然啊,這天偶佳成的老婆要是跑了,你哭都找不到北。”
抵達霧溪山的時候,凌游還沒進小院呢,凌南燭就跑了出來,一把抱住了凌游的大腿:“爸爸。”
凌游一俯身就將凌南燭抱在了身上,走進門之后,秦艽就笑著走了過來:“本來我想去接你的,后來亞言說他剛好有空,就麻煩他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