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聞言便站住了腳,然后說道:“那我去熬點粥。”
沒多一會兒,魏大寶便來了,凌游給他針灸了一會兒,又把制好的膏藥給了他,說足夠他用上一陣子的了,他這是老毛病,開春后,天氣不陰潮了,自然就好了。
上午時,凌游和秦艽通了電話,讓秦艽不要回來了,南星還小,京城和江寧省的溫度差異也大,萬一折騰病了就不好了。
秦艽是打算今天回來的,可凌游卻比較堅持,說自己初一就去京城給秦老他們拜年,然后再返回云海,秦艽聽后,這才作罷。
中午的時候,許樂又去借了魏大寶家的車,去余陽機場接了凌昀夫婦回來。
回到三七堂,凌昀一下車就忍不住紅了眼眶,這個小院子,是她日思夜想的地方,如今再次身臨其境,又豈能不熱淚盈眶。
幾個人熱熱鬧鬧的給凌昀夫婦迎回來,李想在一旁安慰著凌昀笑道:“好啦嘛,別哭,瞧你委屈的,大哥要是不知道,還以為是我欺負了你呢。”
說著李想連忙給凌昀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凌昀一見到凌游,嘴巴便撅了起來,像小時候那樣,張開胳膊要哥哥抱抱。
凌游苦笑著抱住凌昀拍著她的后背笑道:“都是要當媽媽的人了,怎么還哭鼻子呢,好啦好啦,孩子還在邊上呢,羞不羞呀。”
衛諾和許樂一聽,連忙仰起頭四處看著,但忽然對視上之后,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凌昀聽到他們笑,這才松開凌游,瞇著眼佯裝生氣道:“你們在笑我?”
“沒,沒有啊姑。”說著,二人便向后退去。
凌昀縱然結了婚,也是個小孩子性子,畢竟從小就被爺爺哥哥保護的太好,性格底色始終像沒長大的孩子似的,沒一會竟然和衛諾許樂玩鬧了起來。
凌游見狀一臉無語的出聲說道:“你當心點身子,多大人了,一點不穩重。”
李想聞言在一旁笑道:“她高興,都有些日子沒見她這么笑過了。”
凌游笑了笑,然后招呼著李想過來喝茶。
“這孩子,是個小孩性子,今年是嫁到你家過得第一個年,還懷著孕就吵著回來,你父母那邊,就指望你解釋一二,多多包涵吧。”凌游坐下后,給李想倒了杯茶說道。
這件事,李想與其父母沒什么意見,但凌游這個做哥哥的,卻不好不提上一句,讓李想一家的心里舒服些。
畢竟這些年,從他們談戀愛開始,李想多數都是在這邊過年的,很少陪父母,能做到這樣,凌家人對李想壓根說不出個不字。
李想聞言便道:“我父母自然能理解,魏爺爺離世,對小昀的影響很大,要是再不讓她回來過個年,我怕她會更難受。”
凌游點點頭:“那便好,等你們回去后,代我向你父母問好,就說,我謝謝他們的體諒了。”
李想趕忙說道:“你言重了大哥。”
就在這時,只聽小院外面傳來了一聲不著調的喊聲:“怎么沒人來接我啊?人都哪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