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院外的動靜,衛諾和許樂連忙走出正堂看去,接著便看到薛亞言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進了院里。
“亞言叔。”衛諾叫了一聲,快步迎了過去,許樂也緊隨其后:“亞言叔。”
凌游和李想走到門口,李想上前迎了幾步,凌游卻是站在門口下撇著嘴角道:“你回來就回來嘛,喊什么呢。”
薛亞言和李想打了個招呼,然后便看著凌游道:“嗓門大,吆喝兩聲你管呢?”
“嗓門大你怎么不叫賣豆腐去?”
“真是的,我剛回來你就找我別扭是吧。”
兩個人說著說著,便面對面了,可彼此盯著對方,卻忍不住笑了。
“沒個正形。”凌游率先笑了笑,然后帶著薛亞言進屋喝茶。
與李想一起,三人閑聊了幾句,薛亞言便對拆他拿回來的包裹盒子的許樂衛諾說道:“也不知道你們這個不靠譜的叔買沒買好年夜飯的菜,我可是都準備齊全了。”
許樂接話道:“我和諾諾都買好了些,但沒有您買的這么好、這么多。”
薛亞言一抬手豪氣的道:“過年嘛,當然要吃點好的,那個海鮮,可都是活著的。”
這時,從西廂房換了一身寬松衣服出來的凌昀,走進正堂門口便看向了薛亞言笑道:“知道的是我亞言哥回來了,不知道的以為是哪個暴發戶來了呢。”
薛亞言一見凌昀,便起身迎了過去,還是用他平時習慣性夸張的肢體語言,弓著身,歪著頭,盯著凌昀的肚子笑道:“誒呦喂,這不是我大外甥回來了嘛。”
凌游對著薛亞言的后肩就拍了一下,笑道:“他現在是男是女不知道,還是個剛長成型的呢,你就沒看見我?”
薛亞言勾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然后張開臂膀就給了凌昀一個大大的擁抱;“我能看不見我妹子嘛。”
凌昀笑著也抱了抱薛亞言,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魏書陽去世后,這三七堂的老人們都不在了,在凌昀包括許樂衛諾的心中,凌游和薛亞言這兩個年紀最大的兄長叔叔,仿佛潛移默化的成為了三七堂孩子們的主心骨一般。
就連凌昀這次見到凌游和薛亞言,都覺得莫名的更親切、更有了幾分安全感,這份感情并沒有因為老人們的離世,而變得疏離,反倒越加黏合,讓大家不由自主的想要緊緊的抱團溫存。
或許大家的心底里都有一種感覺,如果他們不更加團結親密,就真的沒有親人了。
鬧了一陣子,大家還是如往年一樣,各自分工,準備著除夕的所有事宜。
下午的時候,一輛車停到了三七堂的院門前,衛諾見著好像是來客人了,便叫來了凌游。
凌游剛出正堂的門,就見著是麥曉東一家,提著幾件禮品走了進來。
凌游連忙走了過去:“麥大哥,嫂子。”
“來就來嘛,還帶什么東西呀。”凌游趕忙迎上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