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曉東呵呵笑著:“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過年嘛,總不好空著手來。”
“你這不是見外了嘛麥大哥。”凌游帶著三人進了正堂。
在廚房正給魚刮鱗的薛亞言聽著聲音,也走了出來,看見是麥曉東,便笑道:“誒呦,麥秘書長。”
麥曉東看著薛亞言笑起來:“還啥秘書長嘛,叫大哥。”
薛亞言下意識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然后卻覺得一陣腥氣:“麥大哥,等下,我洗洗手出來聊。”
麥曉東哈哈笑著:“不急,不急。”
麥曉東從上次的事之后,心境也發生了變化,曾經執著的東西,他也慢慢的放手釋懷了。
現在的麥曉東,也已經離開了江寧省府,甚至離開了核心圈層,如今的他,是江寧省文聯的黨組書記,按照麥曉東和杜衡通電話時的玩笑說,‘我老麥現在可是整天和藝術家們打交道的,不和你這種大老粗一般見識。’
寒暄了一陣,薛亞言也洗好了手出來,凌游又再次給麥曉東和李想介紹了一下,麥曉東是認識李想的,但不是那么熟悉,當時凌昀的婚禮,麥曉東也是去了的。
這時,麥曉東看著他身邊的小男孩說道:“叫人啊,爸爸來之前怎么教你的?”
就見那小男孩七八歲的模樣,出落的白凈帥氣,看著就叫人喜歡。
“凌叔叔、薛叔叔、李想姑父。”男孩絲毫不露怯,像個小大人似的。
凌游指著那孩子驚訝道:“麥穗?都長這么大了?”
麥曉東哈哈笑道:“可不嘛,你可是有年頭沒見著他了。”
這時,麥曉東的妻子手搭在麥穗的肩膀上讓他面對凌游,說道:“媽媽和你說過,你這名字啊,還是你凌叔叔當年給你取的呢。”
麥穗先是對凌游說道:“謝謝凌叔叔。”
接著,麥穗又有些苦惱的說道:“凌叔叔,你當年給我取名叫麥一就好了,我這個名字,筆畫太多了,寫起來好麻煩。”
眾人聽了孩子的話,先是愣了兩秒,然后哄堂大笑。
凌游笑著摸了摸麥穗的頭發說道:“是凌叔叔考慮不周了。”
聊了一會兒,麥曉東的妻子便帶著麥穗去找衛諾和許樂玩去了,衛諾是個特別招小孩子喜歡的,她也很會哄小孩子,可能她的骨子里也是帶這些小孩子的性子,所以和麥穗特別能玩到一起去。
凌游這次見到麥曉東,并沒有為麥曉東感到可惜,更多的,是為麥曉東感到開心,他覺得,現在的麥曉東,灑脫多了、釋然多了,就連每一次的笑,都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以前的他不懂,可經歷了這么多年的磋磨,凌游太清楚那種步步為營、殫精竭慮的累了,那種累,是熬著心血的累,可如今的麥曉東,就連氣血都比曾經足了,這點,從他的臉色上就能看得出。
麥曉東是他在這個圈子里第一個朋友、第一個好大哥,也算是領路人之一,對他的幫助有太多,所以他們的情感,并非是用普通朋友可以形容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