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家三口,在三七堂吃了晚飯,麥曉東還喝了些酒,按照他的酒量,本不應醉的,可今天,他卻醉了。
點了一支煙,他整整一支煙的時間都沒有說話,紅著眼眶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傍晚,麥曉東一家準備離去,凌游等人齊齊將他們送出小院。
麥曉東拉著凌游的手,字字誠懇的說道:“有空常回,大哥還請你喝酒。”
凌游緊緊握住麥曉東的手:“一定,代我給阿姨問好,等什么時候閑了,我一定多住些日子,咱們兄弟好好喝上幾天。”
麥曉東很開心,連連點頭,坐進車里之后,凌游又叮囑麥曉東愛人慢些開車,到家報平安。
麥穗也高興的和眾人揮手告別,主要是與衛諾,連連喊著姐姐再見。
眾人回去后,許樂便給凌游薛亞言他們各泡了杯熱茶,凌游喝茶的工夫,薛亞言已經鉆進正堂的臥室,一屁股坐到床上就栽倒睡了過去。
許樂衛諾他們收拾了飯桌上的殘局,凌游便讓他們早些去睡,還是凌昀和衛諾住西廂房,讓薛亞言李想許樂住東廂房。
可說完話,凌游卻發現薛亞言沒人影了,接著便聽到自己的房間里響起了呼嚕聲。
“這個貨,鳩占鵲巢啊。”凌游笑罵了一聲,然后叮囑眾人早些睡,明天早點起。
回到臥室,那張小小的木架單人床上,薛亞言一個人就占了全部位置,鼾聲如雷,踢上兩腳都叫不醒。
凌游無奈,獨自去了東廂房,可東廂房里,李想和許樂的鼾聲也此起彼伏了起來,他怕吵醒二人,所以只好又回到了正堂的診桌后坐下醒酒。
夜很靜,凌游的心卻很亂,酒精的作用下,他的眼前仿若幻燈片一般,將許多往事都記了起來,一幕幕的在眼前上演。
不知什么時候,他竟然就這么倒在椅子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起了床,薛亞言最后一個從臥室走出來,就見到衛諾正抱著凌游的腦袋在那轉。
“干啥呢?”薛亞言搓了把臉,努力讓自己精神起來:“拿你叔腦袋當球玩呢?”
凌游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衛諾也哀怨的看了薛亞言一眼:“亞言叔,您倒是睡踏實了,我叔落枕了。”
從門外回來的凌昀連忙接話道:“諾諾,不嚴謹了,虧你還學醫的。”
“啊?”衛諾聽得一頭霧水。
凌昀便朝薛亞言翻了個白眼道:“你叔這叫急性頸肩部肌肉筋膜炎,中醫叫失枕。”
衛諾聽后噗的笑了:“姑,那不就是落枕嘛。”
凌昀輕哼一聲道:“落枕得有枕可落啊,你叔這一宿沾著枕頭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