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有些拘謹,他很意外,凌游會大老遠的從云海來看自己,當然,看到凌游來,許樂心里卻是高興的很,每每一見到凌游,他都覺得無比踏實。
陳學禮看了看許樂,又打量了一番凌游,然后對范文遠問道:“范書記,這位是?”
范文遠按捺住心中的不滿,敷衍道:“我外地的一位老朋友,那個,你忙你的去吧。”
說罷,范文遠又看向了許樂:“許樂同志,你不是也有工作急著處理嘛,先去忙吧。”
許樂高興之余,也意識到凌游的出現,難免會影響到自己現在作為一名普通基層工作人員的身份,聽到范文遠這么一說,也跟著松了口氣。
“好的范書記。”說罷,他又看向陳學禮:“陳鎮長,那我先去了?”
陳學禮一看范文遠都開口了,也不好再說些什么,畢竟人家叔叔也在這呢,聽范文遠的意思,人家叔叔和范文遠還是朋友,所以他也轉換了個笑臉:“去吧去吧,以后不要毛毛躁躁的,年輕人嘛,穩重些。”
陳學禮自己找了個臺階,可卻還是以一種老資歷的口吻,對許樂‘指點’了兩句。
許樂也不在乎,陳學禮這個人,他接觸很久了,平時就愛咋咋呼呼的充老資格,實際上卻是個草包,按理說,許樂是鎮黨委的人,陳學禮是鎮府的領導,又不是他的直屬領導,可落霞鎮條件有限,黨委和鎮府同一處辦公,面子還是要給的。
這要是換了普通人,早就對陳學禮受夠了,但許樂不同,他可是從小在魏書陽凌游身邊長大的,大學這四年,又常去霧溪山在秦老以及秦松柏身邊耳濡目染,所以心性和胸懷格局,自然不是尋常的年輕人。
他對陳學禮極其包容,陳學禮想耍官架子,他就看著他耍,只要不涉及到許樂自身的利益和落霞鎮老百姓的利益,陳學禮就算吹牛說自己會飛,許樂都勸他注意安全。
“知道了陳鎮長,我以后注意。”說罷,許樂又笑著朝凌游點了下頭。
但身上的南燭卻是摟著許樂的脖子不舍放手:“大哥,你什么時候回來啊?”
許樂哄著南燭道:“大哥忙完就回來了,等大哥下班,給你做好吃的,先下去找爸爸,大哥晚些就回。”
南燭撅著小嘴不高興,可還是懂事的從許樂的身上下來了:“好吧大哥,那你早點回來。”
許樂彎腰捏了捏南燭的小臉蛋,便抬腿離開了。
范文遠帶著凌游去了樓上找落霞鎮的書記郭仁忠。
到了門口,范文遠在門上敲了兩下,然后便推門走了進來。
郭仁忠此時正伏案寫著什么,一只手還夾著支煙,眉頭緊鎖。
聽到有人進來了,便抬頭說道:“不用添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