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到一半,郭仁忠便看到了范文遠,于是趕忙站起身,并且將煙頭按滅在了煙灰缸里:“范書記?”
范文遠呵呵笑著走了過來:“仁忠同志,忙著呢?”
“沒,沒,處理一點工作上的事。”郭仁忠連忙從辦公桌后繞了出來:“范書記,您啥時候來的,咋也沒和我打了招呼呢,這是要四不兩直,突擊檢查我的工作喲。”
范文遠笑著在郭仁忠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說道:“把你的好茶拿出來,可不許拿一般的茶葉糊弄我。”
說罷,范文遠正式給凌游介紹了道:“老領導,郭仁忠,還記得嗎?”
凌游打量了郭仁忠一番,隨即搖搖頭:“年頭太久了,我還真是沒印象了,失禮。”
郭仁忠剛剛都沒有注意到凌游,還以為是縣委的哪位干事,跟著范文遠一道來的呢,聽到范文遠喊了一聲老領導,這才仔細去看凌游。
當認清之后,郭仁忠眼睛都瞪大了幾分:“凌...凌書記?”
說罷,郭仁忠趕忙上前兩步:“凌書記,我是郭仁忠啊,您離任的前一年,我剛剛擔任縣財政局的副局長。”
見凌游還是沒有想起來,郭仁忠做了個滑稽的動作,將雙手蓋在了頭頂。
郭仁忠是個禿頂,頭頂上稀疏的頭發,數都數得過來,可幾年前,他還沒有禿成這樣,這些年從財政局,再到落霞鎮,他也算是操碎了心,頭發一把把的掉。
凌游這么一細打量,反倒是對其有些印象了:“你之前,在縣府辦工作過吧?”
郭仁忠一拍巴掌:“是啊凌書記,那時候我在紅星書記手下工作,縣里當時主抓落霞湖和仙來山項目,我就被紅星書記推薦到了財政局,可才進入到您的視野里,緊接著您就高升了。”
凌游笑呵呵的伸出手:“怪我怪我,這些年啊,經歷的人和事太多了,我真是印象不深了,我得和你賠禮啊。”
郭仁忠用雙手握住了凌游的手:“可不敢哦老領導,沒有您當年的英明決策,紅星書記的正伯樂之恩,薛勇書記的精準執行,以及現在范書記的正確領導,也沒有我郭仁忠的今天啊。”
凌游呵呵笑了笑,心說這郭仁忠果然是在縣府辦工作的,小詞還一套一套的。
寒暄了兩句,郭仁忠便連忙去翻箱倒柜的找到一餅珍藏的好普洱,緊接著,三人便坐在一起聊了起來,南燭則是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看著自己手上的‘小天才手表’,算著大哥什么時候才能下班。
聊了一會兒,凌游隨口問起落霞鎮的近況,郭仁忠看了一眼范文遠,范文遠便道:“老領導問你話呢,你如實說就是了,別想著留不留面子的事,落霞鎮是老領導一手扶持起來的,這里的一磚一瓦都有他的心血在,老領導有權知道近況。”
郭仁忠嘆了口氣:“老領導,現在這網絡發達了,各類品牌的酒企,好的賴的,都涌入了市場,導致這落霞酒啊,今年的銷量直線下滑,您也知道,落霞鎮的財政來源,主要在于落霞酒廠和落霞湖,落霞湖之前啊,也冷寂過一陣子,宣傳工作搞不上去,但好在現在宣傳這塊通過網絡得到了解決,可落霞酒的銷量,還是成了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