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郭仁忠一臉的愁容。
范文遠便出聲補充道:“這個落霞鎮的宣傳工作呢,就是咱們新來的宣傳干事許樂主要負責的。”
凌游點點頭,他知道這是許樂做的,之前,許樂就向凌游請教過,凌游便將自己原來的文字秘書,后來被借調到文旅廳的王逸舟介紹給了許樂,兩人也成功做了一回‘網友’,王逸舟知無不言,教了許樂很多。
而且那個王逸舟,這兩年也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價值所在,在文旅工作上能力十分突出,凌游尊重他的選擇,所以單獨將他叫到省府談了一次話,給了他兩條路,一,回省府辦工作,二,將王逸舟正式調到文旅廳。
王逸舟選擇了后者,現在擔任云海省文旅廳宣傳推廣處宣傳科長,手里的實權比在省府辦要大的多。
范文遠看了看凌游,他其實見到凌游的時候,心里就有了一點小九九,希望老領導能幫他一把,再幫落霞鎮一把,所以借著這個機會,范文遠便提道:“老領導,按理說,您現在都不在吉山工作了,我不該開這個口,可,為了落霞鎮,為了陵安縣,我想求你再給出了主意。”
郭仁忠也是那種‘開團秒跟’的,見范文遠都開口了,于是連忙起身,將自己剛剛伏案寫的材料拿了過來。
“老領導,這是我的一點思路,本打算總結好,一并送到縣委,讓范書記批示的,正巧您和范書記來了,就幫我指點指點吧。”
凌游接過郭仁忠的材料報告,翻閱了一番后,然后放在茶幾上,思忖片刻說道:“落霞酒,當年是我推廣起來,把名號打響的,現在有了困難,我該管,可我現在畢竟不在其位,也不好插手過多,免得吉山的領導會多想。”
范文遠和郭仁忠連連點頭,其中的種種,大家都明白,畢竟吉山的問題,吉山自己解決不好,還要讓云海的干部來解決,這哪個領導的臉面上都過不去,首當其沖要受責的,就是郭仁忠這個鎮黨委書記和范文遠這個縣委書記,所以凌游才說,他不好插手過多,這是不能不考慮的因素。
凌游隨即便道:“這樣吧,我給你們推薦一個人,他或許能幫得上忙。”
說罷,凌游便將一個手機號碼,發到了范文遠的手機上。
“這人,是鄭總,是益民集團的副總裁、瞬界公司的負責人,你們聯系他,就說是我請他幫的忙,他不會不管的。”
頓了一下,凌游又道:“落霞酒之所以銷量下滑,其主要因素,我覺得,是在于產品的更新迭代這一關做的不到位,我說一句刺痛你們的話,現在的落霞酒,和八年前沒什么不同,你們不能守著我的老路,坐在老本上坐吃山空,要進步、要緊跟時代的列車嘛,別說是咱們的落霞酒了,就算是貴茅又如何?不也要跟著時代的步伐嗎?”
想了想,凌游又道:“酒文化,酒文化,要和文化掛鉤,賣的是酒,也要賣故事,要在把酒賣出去的同時,也要把吉山的文化、瑞湖的文化、陵安縣的文化、落霞鎮的文化一道宣傳出去。”
說罷,凌游看了看范文遠,又看了看郭仁忠,問道:“我問你們,落霞酒的系列產品里,有沒有仙來山系列?”
范文遠看了看郭仁忠,郭仁忠搖了搖頭。
凌游輕輕一點茶幾,然后說道:“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