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打造落霞湖和仙來山的時候,落霞鎮和仙來鎮,就杠了起來,卯著勁對著干,那時候我就批評過仙來鎮和落霞鎮的主要負責人,可現在,八年過去了,你們還是如此。”凌游有些失望。
“為什么仙來山的文化,不能和落霞文化聯名呢?難道有哪個鎮不是陵安縣的?”凌游嘆了口氣:“純粹是舍近求遠,放著大好的宣傳噱頭不肯用。”
說著,凌游看向范文遠:“你作為陵安縣的第一負責人,要負主要責任。”
范文遠也不反駁,點頭稱是。
凌游隨即便道:“對于破局的關鍵,我就兩個字,‘文化’,把文化搞明白,這個局,就能破解一大半,至于怎么做,我想,就不用我揉開了,嚼碎了,喂給你們了吧?”
“不用,不用。”范文遠趕忙說道:“老領導,你這一句話,可是讓我茅塞頓開啊。”
郭仁忠也連忙道:“一句驚醒夢中人。”
下午時,郭仁忠非要留凌游留下來吃飯,凌游婉拒了,聯系了許樂之后,便去了許樂租的那個房子。
在許樂家門口,凌游插著腰環視了一圈樓道,笑著說道:“看到這里啊,我一下子想到我當年在河東省柳山鎮時的那段時光了。”
范文遠聞言道:“那應該是你很快樂的一段時光吧?”
凌游想起來,先是笑著的,可緊接著卻有些難過,那段時光的確很快樂,雖然苦,可那時的他,如許樂一般年紀,滿身的勁,削尖了腦袋,為了一個目標前進,可也正是那段時光里,他弄丟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位老人之一,所以凌游每每想起,都是不忍回首的。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就見樓道里傳來噔噔噔的上樓聲,緊接著,便看到了許樂氣喘吁吁的走上來:“叔,范書記,久等了,我去買了些菜,回來晚了。”
范文遠笑著擺擺手:“無妨的,我正和你叔聊他像您這般年輕時的故事呢。”
許樂笑著拿出鑰匙去開門,嘴上說道:“我叔像我這般年輕時,可比我強過不知多少,所以,他就是我努力的目標和方向。”
凌游在許樂的背上輕輕拍了拍:“油嘴滑舌的。”
進門后,凌游看了看屋里的環境,布置很簡單,兩張老式沙發,茶幾是用四個舊輪胎和一塊玻璃搭建起來的,屋里有個綠色的老式冰箱,雖然談不上家徒四壁,可也所差無幾。
凌游不禁開口說了一句:“這房子值七百五一個月?”
南燭的臉上也算是失望,拉著許樂的衣角道:“大哥,你好吃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