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聽到這個話題,突然一怔,然后夾了一個炒蘑菇去喂給南燭吃,尷尬一笑,搖了下頭。
凌游注意到之后,心里泛起了嘀咕,他知道,許樂大學時期是談了一個女朋友的,而且還見過對方兩次面,怎么現在許樂卻是這個反應。
可礙于有范文遠在,凌游也沒有問。
范文遠見狀便道:“誒呦,要是有哪個單位里,合適的女孩,范大爺給你介紹。”
許樂笑了笑,客套道:“我現在只打算把工作先干好,范書記,這事不急,我還年輕,先立業再成家嘛。”
范文遠哈哈一笑,端起酒杯道:“也對,也對,年輕人就是要把事業先搞好,來,范大爺和你碰一個。”
許樂聞言趕忙端起酒杯,壓低幾分和范文遠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直到天都黑了,范文遠喝的很盡興,尤其是和凌游能這般親密的交流一番,范文遠別提多高興了,可范文遠的酒量很好,并沒有很醉。
因為次日還要上班,所以當晚范文遠就先離開了,臨走時,他拉著凌游的手說,讓凌游有事盡管吩咐,千萬別客氣。
送走了范文遠,叔侄倆回到家里,許樂給凌游倒了點溫水喝,然后去收拾桌子上的‘殘局’。
凌游始終沒有說話,去客臥看了看已經睡著的南燭,然后又回到了客廳。
待許樂收拾好,凌游便讓他坐下。
“和你那個女朋友分手了?”凌游問道。
許樂知道凌游一定會問自己,所以也做好了被問到此事的準備,點了點頭。
“我能知道原因嗎?”凌游問道。
許樂聞言想了想,還是決定如實說:“她畢業之后,就去了他爸在京城的公司工作,我那時候正備考呢,有一天,她找到我,向我提出一個請求,她想通過我,給他父親建立一個認識您的機會,我,我拒絕了。”
凌游沒開口,繼續聽著許樂說。
許樂接著又道:“那次之后,我們倆就有了隔閡,交流的也少了,誤會頻發,有一次,她說要去應酬,我去接她,見她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和一個男人行為有點親近,我倆就吵了一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