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董樂樂受傷,光哥慌忙拔腿沖上樓梯。
“啪!”
光哥前腳剛走,大華子堆滿笑容的臉頰后腳便冷了下來,他脫下腳上的人字拖徑直甩到董樂樂的跟前,壓低聲音道:“要是實在癢得慌,就特么自己拍兩下子!”
“你..”
董樂樂微微一怔,斷然沒想到大華子變臉速度堪比翻書。
“記住昂,要不是給你男人面子,今天我鐵定把你那滿口大牙全嘰霸掰下來,往后在這間院子里,不要讓我再聽到你吵吵把火、罵爹罵娘,聽見沒?”
大華子彎下腰桿,面無表情的開口。
驚恐之下的董樂樂本能的縮了縮腦袋。
“踏踏踏..”
就在這時,光哥攥著一瓶紫藥水快速跑下樓。
“快起來吧,外甥媳婦,地上多涼吶!”
大華子再次揚起嘴角,態度貌似溫和的朝董樂樂抻出雙手。
“啊..”
董樂樂猶豫幾秒,眼含熱淚的抓住大華子站了起來。
“快到沙發上去,我給你擦點藥水。”
對于剛剛發生的一切,光哥渾然不知,連聲招呼著一瘸一拐的董樂樂。
“走唄老板,別打擾人家小兩口恩愛。”
我正思索開找什么借口開溜時候,大華子拽了我一下,朝他的方向努努嘴:“蝦米搬去跟三狗子一間屋了,我那兒剛好還有張空床。”
“那啥..光哥啊,有啥需要的你隨時喊我倆。”
隨后,大華子又朝正低頭幫董樂樂腳腕擦藥水的光哥說了一嘴,不等地方回應,已經拉起我大搖大擺的回屋。
“老舅,你練過啊?”
回到房間,我迫不及待的提出質疑。
“我?我連個屁,就我這小身板,能練明白啥?”
大華子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撇撇嘴。
我順勢朝他看去,精瘦的身板完全暴露在我的目光中。
既沒有夸張到爆炸的胸肌,也沒有凹凸不平的腹肌,肚子當中間有條十多厘米的疤痕,估計是當時縫針的水平很一般,蜿蜿蜒蜒猶如趴著跳大蜈蚣,暗紅色的疤痕蜷曲在蒼白皮膚間,很是顯眼,他的右大腿外側還有塊硬幣大小的凹陷,新生的皮肉褶皺且微微凸起,感覺他這幅身軀確實跟普通人沒什么兩樣。
“這疤啊..”
注意到我的視線一直在他小肚子附近徘徊,大華子指了指解釋:“好幾年前割闌尾留下的。”
“你腿上的呢?”
我又望向他大腿硬幣大小的傷痕問道。
“蚊子叮的,一直癢癢一直抓,結果給這塊給抓爛了,一看就知道你沒去過南方,那頭的蚊子個頭大的嚇人,基本上能有家雀那么大。”
大華子伸手比比劃劃。
“那你剛才是怎么做到一招就把光哥給撂倒的?他可正兒八經練過兩年。”
對于他的說辭,我仍舊抱有懷疑。
“我不是告訴你,我擱屠宰場干過嘛,殺豬宰牛啥的,全都先得把牲口們給按倒,當時我們廠子里缺人,這活兒基本上全是我一個人操作,久而久之我就琢磨出一套快速把豬牛扳倒的方式,其實用的全是巧勁,特別的簡單,你要是感興趣的話,改天我教你。”
大華子倚靠床頭,慵懶的坐在床上,隨手抓起床頭柜上的煙盒,自己叼起一支,又將煙盒拋給我,朝著屋門的方向撇撇嘴道:“你挺煩那娘們的吧?剛才你們擱院子里吵吵我就聽見了,要不要我想招整她一下?”
“誒我去,老舅你有法子給她弄走不?最好是她自己走,不然光哥又得跟我翻臉。”
一聽這話,我的興趣也立馬被轉移走,趕緊坐到他跟前,掏出打火機替他把煙點燃。
“那法子可太多了,那小逼娘們一瞅就知道是個見錢眼開的主,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丫挺現出原形,而且你光哥還啥話也說出來那種,明天人工湖項目不是要結算費用嘛,咱完全可以這樣...”
大華子吸了口煙,歪嘴輕笑,打鼻孔里往外緩緩噴出兩股子白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