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子既然能排“甲”字號,而且還是老大,顯然她的一身本事絕對比甄慶強太多了。
甄慶腦補過后,當即對甲大肅然起敬,主動朝她抱拳行禮:“下官甄慶,有禮了!”
甲大雖是是死士,但她向來沉默寡言,而且以她的一身本事,向來不把甄慶這種雜魚看在眼里,甄慶主動對她行禮,也只換來她冷淡地點點頭,算是回禮了。
被甲大如此冷漠對待,甄慶一點也不生氣。
“冷眼,高傲,我喜歡!”甄慶暗暗思忖。
好想被她用腳狠狠踩住腦袋,這個就叫愛情……
一旁的趙孝騫將甄慶這副舔狗模樣看在眼里,暗暗冷笑。
“甄慶……”
“臣在。”
趙孝騫指了指沉默不語的甲大,道:“此女佳否?”
甄慶一怔,先看了看甲大的臉色,然后小心翼翼地道:“甲……勾當秀外慧中,姿色傾城,君子寐不可得,甚佳。”
對甄慶如此高度的評價,甲大卻仍然面無表情,仿佛自己完全是個局外人。
趙孝騫卻滿頭黑線。
“姿色傾城”倒是有眼就能看出來,但你哪只狗眼看出她“秀外慧中”了?
她殺人如麻的時候嗎?
見甄慶一副找到愛情的惡心模樣,趙孝騫不得不善意地提醒道:“朕就說一件事,朕對美色向來不拒絕,不主動,不負責,但此女如此絕色,朕卻從來不敢碰她,你聰明絕頂,不如想想原因?”
甄慶愈發驚喜:“尊貴如官家者,竟也有求而不得之女子,原來此女竟如此清新脫俗?”
高級貨,更愛了!
趙孝騫微笑,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好吧,不讓你嘗嘗愛情的苦,你大概不會珍惜大海的咸。
“接下來皇城司的重點,在即將下放的百名官員身上,你倆安排眼線探子,給朕盯緊了這一百名官員,朕要知道他們下放到地方后,究竟干了什么。”
甄慶和甲大一同躬身:“臣領旨。”
趙孝騫朝甄慶示意了一下,道:“你可以退下了。”
“是,臣告退。”甄慶依依不舍地看了甲大一眼,才緩緩退出殿外。
殿內只剩下趙孝騫和甲大。
趙孝騫沉默地打量著甲大,從頭到腳看得很仔細。
活爹當年不知從哪里找到這個女子,還把她培養成死士,想必這背后一定有不少故事。
如此姿色傾城的女子,名字卻叫“甲大”,實在有些不雅。
趙孝騫的汗血寶馬叫“狗剩”,親兒子叫“喪彪”,所以,取名向來是他的強項。
這會兒趙孝騫動了心思,他覺得應該給甲大換個好聽的名字,爭取達到膾炙人口,聞之難忘的境界。
沉吟良久,趙孝騫盯著甲大那張絕色的臉,緩緩道:“甲大,這名字不好聽,朕給你換一個如何?”
甲大面無表情地躬身:“全憑官家決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