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這樣一輩子,也不錯。
不,是很不錯了。
二人躺在床榻上,安靜地享受著只屬于彼此的溫馨時刻。
良久,趙孝騫低聲道:“南仙……”
“嗯?”
“瑩兒,裊裊,妙仙她們在朕身邊過得很快樂,但她們也很懂事。”
耶律南仙睜開眼,認真地道:“我也會懂事的。”
“你知道真正懂事的女人是怎么做的嗎?”
“官人你說。”
“真正懂事的女人,在自己的男人早上還沒醒的時候,會主動坐上來,完事后自覺擦干凈……”
…………
整整一天,趙孝騫和耶律南仙沒出寢殿。
白月光的殺傷力太大了,至少對腰子的殺傷力很大。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或許是前世年少時的愛而不得,或許是今生征服清冷女人的成就感,趙孝騫一整天都在干著荒唐事。
現在他終于明白“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含金量。
是真沒力氣早朝了。
在耶律南仙的寢殿里稀里糊涂又過了一整天,第二天在她依依不舍的眼神里,趙孝騫終于狠下心離去。
再不走,都快變人渣了。
…………
因為官家的荒淫無道,昨日罷朝一日。
今日離開耶律南仙的寢殿后,趙孝騫先回了福寧殿。
鄭春和一臉心疼地看著他,低聲道:“官家都有黑眼圈了,這兩夜怕是操勞國事,夙夜難寐吧?要不要奴婢召太醫來為官家瞧瞧?”
趙孝騫擺手拒絕:“國事確實太操勞,太醫就不必了,朕養幾天就沒事,這幾日朕睡在福寧殿,女人不準來沾邊兒。”
“是,奴婢遵旨。”
趙孝騫嗯了一聲,道:“召政事堂章惇,蘇轍,蔡卞等人來福寧殿。”
半個時辰后,章惇等宰相入殿行禮。
今日幾位宰相的表情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這種變化很微妙,不在局中的人很難察覺。
那是一種深深的敬畏,和難以言喻的臣服。
當日朝會上,趙孝騫御筆朱批,下旨斬了陳州知州曾叔禮及涉案者八十余人后,朝堂里頓時安靜了。
以前那些喜歡耍嘴皮子的,喜歡拿仁義道德壓人的,喜歡拿祖制和孝道說話的朝臣們,如今仿佛被施了禁言術似的,統統都閉嘴了。
從趙孝騫登基至今,一場接一場君權和臣權的博弈,最后的勝利者總是他。
群臣的武器是道德,是祖制,是圣賢經義,是所謂的“仁義之道”。
趙孝騫沒那么多花里胡哨,他的武器是道理,法律,皇權和屠刀。
唯獨沒有道德。
那玩意兒被太多人用過,臟了。趙孝騫不屑用。
而每次朝臣祭出“道德”這件武器時,趙孝騫的表情總是很古怪,就像看著一個人舔著被人剛用過的二手馬桶一樣。
不理解,但尊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