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忙碌的上午,因為咸燒白的加入,變得更忙了。
所有鹵菜出鍋裝盤,這邊咸燒白的火候也差不多了。
有種說法,最巴適的咸燒白,是第二天再蒸一道的時候。
其實壩壩宴就是按照這個標準來做的,頭天只蒸到七成熟,等第二天吃席的時候,再復蒸第二道。
按照后世的標準來看,這應該算是預制菜的一種
但確實這樣蒸出來的燒白,會更加入味軟糯一些。
不過,周硯蒸的這個咸燒白,也不必避其鋒芒。
周硯炒了兩個菜,然后掀起竹蒸蓋,取出邊上那碗放了紅泡椒段的咸燒白,香氣已然撲鼻而來。
新菜出爐,往往都是整個飯店最關注的時刻。
眾人屏氣凝神,看著周硯將一個圓盤蓋在土碗上,然后一個利落的翻轉,土碗已然反過來扣在了盤子上。
一線油順著著碗沿流淌,周硯緩緩揭開土碗,一份顏色鮮亮的咸燒白呈現在面前。
肉色棕紅透亮,油潤透光如琥珀一般蓋在芽菜上。
雖然用的是邊角料,不過周硯還是略作修整的,看起來依然有模有樣。
【一份極其不錯的咸燒白】
周硯看到了鑒定結果,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距離完美差的就是完美的肉片了。
鍋里還剩的九份,應該都能達到【完美】。
“看著不錯哦!顏色漂亮,紅亮紅亮的。”趙嬢嬢贊嘆道。
“就是,看著和上回周硯師父做的也沒得啥子區別了。”趙紅點頭道。
“開飯!”周硯端起咸燒白,從廚房出來,放在了桌上。
“我好幸福啊,天天都有肉肉吃!”周沫沫拍著小手,屁顛屁顛的跟在周硯身后,麻溜地爬上了凳子,端正做好,眼里只有桌上那份咸燒白。
咸燒白、甜燒白,可以說是小家伙在壩壩宴上的心頭好。
周硯夾了一塊肉到她碗里,又拿勺子給她舀了一勺芽菜蓋在米飯上,褐色的醬汁滲入米飯,泛起油光。
“我超愛吃燒白的!”周沫沫湊上前聞了聞,又小口吹了吹,這才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扒拉一口伴著芽菜的米飯,表情更是變得雀躍起來。
“都嘗嘗今天這咸燒白怎么樣。”周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咸燒白,肥肉顫顫巍巍,筷子輕輕一用力就陷了進去,好像輕輕一用力就得斷開。
直接喂到嘴里,芽菜與肉香交融在舌尖上炸裂,炸過的虎皮吸飽了湯汁,軟彈又黏嘴唇,肥肉入口即化,瘦肉咸鮮入味,軟而不爛,口感滋潤,肥而不膩!
這個味道,完美符合他對咸燒白的所有想象!
甚至比他師父做的,還要更極致一些。
“虎皮吸汁絕了!滿嘴膠質黏嘴唇,太安逸了!”趙嬢嬢贊嘆道,眼里滿是光。
“芽菜比肉還香,我看今天中午扒三碗飯都不得停筷!”老周同志扒拉了一大口米飯,拿著勺子給自己舀了一勺芽菜,油湯和芽菜在米飯里這么一攪拌。
咸燒白芽菜拌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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