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仙又道:“如此好些了,你來抱我吧。”
形骸甚是苦惱,思來想去,道:“我解你穴道,你乖乖跟我回去,不然我就打暈了你,也是一樣的。”
祖仙驀然一笑,道:“你就算不打暈我,我還不是任你擺布?我都讓你脫我衣衫了,求你擁抱了,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
形骸頓時駭然,急道:“你當我是什么人了?本人今年剛近十五,正是淳樸無邪”
祖仙接口道:“血氣方剛的年紀,來吧,別裝了,我讓你親親我,之后的事,你也需慢慢學起了。”
形骸把心一橫,又一掌切向她心俞穴,這是致人昏迷的穴道。忽然間,祖仙一回身,握住形骸手掌,將他一推,形骸往后一晃,憤然道:“你果然是裝作受制的!”
祖仙將衣衫穿回,點頭道:“你很好,你很好,似你這般年紀,能不碰我親我的可不多。你若當真想吻我,我已將你下巴給震碎了。”
形骸見她又變得莊嚴肅穆,凜然不可侵犯,暗呼奇怪,自覺根本捉摸不透她心意,他鄭重道:“姑娘想要震碎本人下巴,只怕并非易事。只是咱們身在險地,不可多留,還請姑娘顧全大局,行個方便。”
祖仙笑道:“你以為你贏了那金、武二人,就很了不起么?你嘴上說的威風八面,可卻怕了下頭那大統帥,我說的對不對?”
形骸道:“你怎知道的?你難道跟著咱們?為何我與師兄都未察覺?”
祖仙道:“你這龍火功雖練到第三層境界,卻似更勝過第四層半籌,究竟如何,我也未想明白。可手段畢竟太過生澀。你剛剛點我那一指,切我那一掌,用力皆不對頭,少了揮灑自如的意境。那一指太輕,而那一掌又太重。”
形骸微覺丟臉:“是啊,我也覺得剛剛那一掌若打實了,只怕會害她受傷。而我這龍火是冥火助燃的,這才表里不一,這位祖仙姑娘見識真高。”
祖仙驀然一動,人已跑到大廳對面,奔入走廊,形骸匆忙追趕她,但祖仙在拐角處一閃,又把形骸甩脫,形骸每次皆只差一點追上,可卻屢屢落空。
不一會兒功夫,只聽哐地一聲,形骸趕到近處,見一扇門被撞碎,那門后是向下的階梯,甚是寬闊濕滑。形骸心下焦急:“低下莫非是那大統帥練功之處?”
深處傳來一聲驚呼,形骸擔心起來,飛速跑下,到了平地上,已身在一空曠地洞。他一瞧之下,驚出一身冷汗:那地洞里躺著一具具怪物尸體,那怪物是半人大小的螞蟻,腦袋上一對長長的嚙齒。洞中央坐著一人,是個穿厚重金甲的老者,祖仙卻躺在那老者身旁,閉目暈了過去。
老者一頭白色長發,頭頂卻禿了一塊,他直勾勾盯著祖仙,呼吸一聲比一聲急促,臉漲得通紅。驀然間,他伸出手,撕扯祖仙衣物,祖仙衣物很是牢固,并未破損,祖仙反而被他提了起來。
形骸急道:“住手!“使出棕熊拳法猛擊過去,那老者一伸手,抓住形骸拳頭,用力一擰,形骸痛的大叫一聲,全力相抗。老者將形骸扔開,形骸只覺他力氣大的異乎尋常,背后撞墻,留下個大洞。
老者臉色由紅變白,他喘一口氣,哈哈大笑道:“好!終于練成了,終于練成了!”
形骸心知此人必是那大統帥,而他也已練成了龍火功第五層,面臨這等情形,他本未必要與這大統帥硬拼,可祖仙落入他手中,自己決不能棄之不顧。
那大統帥恢復清醒,望向形骸,皺眉道:“你小子又是誰?”
形骸暗想:“他還不知大軍覆滅之事。”于是道:“我是我是他們送下來的俘虜,好像這位姐姐患了不得了的病,性命垂危,要我將她帶上去。”
大統帥嘆道:“我喝了這銀螞蟻的毒液,需與女子親熱解毒,這女子來的正好,反正她活不成了,就讓我消遣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