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骸道:“殿下是想率軍打回去?”
玫瑰道:“是啊,你真聰明,這也能猜得到”
豁然間,形骸已抓住她的手腕,他動作之快,就好像破開了虛空,逾越了時光,前一刻尚在數十丈外,但這一刻已將玫瑰擒拿在手。
他更不多話,內力涌動,欲將玫瑰震暈,但立時又感到玫瑰體內真氣充沛,牢不可破,自己一時竟奈何她不得。而那真氣竟與那無妄老僧如出一轍。
玫瑰一揚手,紫星玫已在掌中,劍意森然而凌厲,蓄勢待發。形骸手掌捏她不住,退后半步。玫瑰眸閃寒光,轉瞬間黑光宛如墨跡,襲向形骸前后要害。
形骸感受到死亡之意,兇煞之氣,令他渾身發顫,冷汗直流。他曾敗在無妄老人手下,如今故態重現,他如何能不忌憚?他斷喝一聲,劍氣張揚,縱橫交錯,與那黑光抗衡,就此脫困。
借此一招,他也察覺到玫瑰功力與無妄相去甚遠,若全力相拼,她仍不是自己對手。
此時,木菀心悄然從身后襲來,直到近處,形骸這才察覺,他暗呼不妙,凌空折轉,反手一劍,木菀心橫劍一擋,悶哼一聲,朝后退開。
形骸立時醒悟:“她們之所以變得如此厲害,多半是那無妄老人將畢生功力散給了她們!只要擊敗一人,她們就非我敵手。”心念電轉,變作劍芒追擊,但玫瑰、牡丹一齊趕到,雙劍聯合,死意籠罩形骸。木菀心身子一彈,加入戰團。
這三人各自擁有極強真氣,玫瑰劍法招式最高,牡丹操縱死亡劍氣,而木菀心則擅長暗殺,配合得天衣無縫,妙至巔毫。形骸被三人夾攻,感到敵人劍氣無孔不入,局面無異于當日與無妄一戰。而自己既不忍當真殺了玫瑰,又擔心城外軍團安危,心神不寧,毫無勝算。
他奮力一劍,從三人圍攻中劈出一道口子,隨后身子有如雷電,一閃而過。玫瑰等人見他身法如此之快,驚嘆之余,倒也難以追趕。
藏風宣腦子一片混亂,在混亂中漸漸凸顯出一個聲音來:“假的,假的!”
他于是喊道:“絕無可能!”
幾乎就在同時,另四個兄弟也一齊喊道:“絕無可能!”
形骸掣劍在手,往空無處一切,空中裂開一道彩色口子,隨后幻夢真氣滾滾而出。
他道:“這是當時我用的功夫,沉折可不會這招。”
藏風宣感到手中兵刃無比沉重,雙膝險些撐不住身子,他心想:“這不是真的,這如何會是真的?當年救咱們的并非師父,而是而是這這大惡人?”
他仍不愿相信,但卻知道形骸并未說謊,形骸與敏士以命運功夫相斗,救了藏風宣等人性命,他的命運感受到了,不由自主的對形骸生出感激之情。
他艱難說道:“你要怎樣?”
形骸除下面罩,恢復原貌,他道:“沉折對我說過,你們將來會是龍國的支柱,他看人一向很準,正因此節,如果你們投降,我便不殺你們。”
當年,形骸之所以扮作沉折,拯救藏風宣等人,正是為了全沉折英名,又不負自己對他的承諾。然而到了此刻,他為了兌現承諾,又不得不揭露真相。如果這些少年念及形骸恩情,此次形骸不必殺人。
畢竟沉折已經死了,他們是沉折的繼承者。
藏風宣不知所措,當時那位從天而降,將他們救離苦海的人,一直是他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大英雄,可真相卻如此殘酷:那大英雄并非他們原先認識的那人,卻是另一個大魔頭,害死無數親友同胞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