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輕的時候也以為,如果兩個人的結合能讓家族獲得利益最大化,那有什么不好,如果放在以前,他也不會同意易軻娶一個沒有任何家庭背景的女孩,易軻是家族的繼承人,他的妻子怎么著也要是世家名媛。
殷悅符合了,可是結果呢?
人啊,都是要用時間去買教訓。
這幾天大宅壓抑得很,連顧晉修都懂得少說話多看書了,在飯桌上看到不喜歡的菜也不敢挑食,只有安珺奚送他回到房間的時候,他才敢說:“爺爺奶奶什么時候才和好啊!”
安珺奚讓他趕緊洗澡睡覺:“你乖乖聽話,爺爺奶奶很快就和好了。”
顧晉修才不是那么好騙的,“又不是因為我才吵架的,都怪那個張妙言。”
安珺奚敲一下他的腦袋:“是妙言姐姐,你怎么連名帶姓的叫。”
顧晉修說:“奶奶說她是狐貍精。”
安珺奚把他拎起放到沙發上,她嚴肅的說:“大人之間有誤會,小孩子不能跟著學大人說話,特別是不好的話。”
顧晉修在安珺奚面前還是挺乖的,“那好吧,我以后不會那么叫她了。”
“這才是好孩子,”安珺奚親了他一口,“我要去看看奶奶,你自己洗澡睡覺吧。”
顧晉修拿著他的小浴袍去洗澡了。
安珺奚走出顧晉修的房間,經過樓梯時看到顧千梒從樓上下來,她提著包包,畫著精致的妝容,一看就是要外出。
安珺奚看一眼時間,都九點多了,她問:“千梒,你要去哪里?”
顧千梒從沒跟安珺奚說什么話,安珺奚跟她說話,她也不想搭理,“我去哪里關你什么事?”
“母親不喜歡你晚上外出,你這幾天就待在家,別氣她了吧。”
顧千梒走近她,雙手抱胸盛氣凌人的說:“怎么,你是用大嫂的身份在教訓我?你是外人,我是家里的大小姐,你憑什么管我?別以為嫁給我哥哥了,所有人都會高看你一眼。”
安珺奚不跟她廢話,直接走人了。
這種刁蠻千金她又不是沒見過,犯不著生氣。
顧千梒還得寸進尺想追上來罵她,電話剛好響起來,她才急匆匆的下樓了。
安珺奚搖搖頭,真是寵壞了的大小姐,難為婆婆對她這么好,現在看著父親母親快要鬧到離婚,竟然還有心思出去玩,還沒晉修一半的懂事。
她走到婆婆門前,敲了敲門,“母親,是我。”
里面的梁徽筠很久才說:“進來吧。”
安珺奚進去坐下,“母親,您今晚沒吃什么東西,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我給您做?”
梁徽筠搖頭:“沒胃口。”
安珺奚說:“要不我給您按摩一下吧。”
梁徽筠沒說話,她閉上了眼睛。
安珺奚走到她身后,輕輕的幫她按太陽穴,又松了肩膀。
好一會兒看婆婆有睡意了,她正想停下,梁徽筠說:“聽說張妙言住到笑陽那兒了?”
安珺奚還真的沒聽說過,“我也不知道。”
“這么多地方不住,偏偏孤男寡女住到一個屋檐下,狐貍精就是不懂得避嫌。”
安珺奚不好接話,這種情況說多錯多,她選擇沉默是金。
梁徽筠又說:“你找時間突襲總部,去易軻的辦公室看看。”
安珺奚聽不明白:“為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