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飛白和賀絲蕊從婚車上下來,攝像頭對著他們不停閃爍,“麻煩新郎新娘看看這邊!”
一般的婚禮都不允許這么多媒體參加,賀絲蕊的婚禮特別不一樣,她不論大小媒體都邀請遍了,勢必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就是要讓大家都知道,名媛始終是名媛。
殷飛白沒去扶她,相機的閃光燈讓他兩眼昏花,他開始不耐煩。
他娶她已經是讓步,想簡簡單單昭告媒體就算了,這個女人非得把婚禮辦得拍戲一樣,他都嫌丟人。
賀絲蕊笑對媒體,她把手伸給殷飛白,殷飛白不耐的扯扯領帶,“還不下車?”
賀絲蕊的手尷尬的搭在空氣中。
記者們私下用目光交流,過來看新娘子的客人也漸漸安靜了,這氣氛不太對呀!
賀絲蕊自己提著婚紗下車,她一把拽住殷飛白的胳膊,笑盈盈的跟他說:“再不笑,我明天就去找安珺奚晦氣。”
殷飛白勉強勾起一絲笑容,語氣不善說:“快走。”
兩人朝禮堂里走,紅毯兩邊站滿了人,賀絲蕊對著賓客揮手,今天她是主角,誰也搶不走的光環。
安珺奚遠遠的站著,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覺得殷飛白皮笑肉不笑。
可能他不是真心想娶賀絲蕊。
姜柳和賀峰出現一會就退場了,連演戲都懶得演,他們再待久下去可能會打起來。
他們不像來參加女兒的婚禮,兩人黑著臉,對祝賀的賓客愛答不理,更像是來參加葬禮。
大家心知肚明,表面上笑笑就過去了。
陶曼秋和殷瀚東作為婚禮男方的長輩,在人前笑得還挺高興,感謝各界名人百忙中抽時間出席這場喜宴,就連對著安珺奚都能笑出來。
安珺奚佩服他們的演技,陶曼秋經歷過上次的刺激,大有長進了。
賀絲蕊和殷飛白的婚禮簡直是專為媒體而設,整個流程就是一出安排好的戲劇,每個環節都在向別人表明,“我們很好,我們很幸福。”
安珺奚接受采訪的時候,記者問:“顧太太想給一對新人什么祝福?”
這么老土的問題都有標準答案,安珺奚說:“我和賀小姐關系不錯,現在她能如愿嫁給喜歡的人,我替她高興。”
記者接下來的問題就有點刁鉆了,“今天顧家大小姐沒有出席,顧小姐是不是依然放不下殷少東?”
婚禮是現場直播,顧千梒說是不想看到那一對狗男女,在家里還是有關注新聞的。
她聽到記者把話題扯到自己身上,隔著屏幕對那個記者猛放刀子,“是訊息傳媒,你家要死了!”
梁徽筠帶著艾希坐在旁邊,小艾希問奶奶:“什么是死?”
顧況永呵斥顧千梒,“在艾希面前不要亂說話,教壞了她。”
顧千梒生氣,“我心里氣呀,發泄一下都不行?”
梁徽筠抱著孫女在懷里,她指著電視說:“不要聽姑姑說話,看,媽咪在。”
小艾希也盯著電視,“不見粑粑哦。”
“等會就能看到了。”
梁徽筠等著安珺奚的回答,她就怕安珺奚不會說話,讓媒體有亂寫的空間。
顧千梒抓緊抱枕,她和安珺奚互相看不順眼,安珺奚會不會乘機譏諷她?
安珺奚不慌不忙的說:“我們家千梒決定以后在國內發展,最近在接受公司密訓,時間安排不出來,但是有托我給新娘子準備禮物,祝福一對新人百年好合,她已經放下了以前的事情,現在注意力都集中在工作上,她很努力,希望大家各界媒體多給她一些包容。”
記者有些感動了,“你們姑嫂感情不錯呢。”
安珺奚莞爾一笑,“千梒是家里的小妹妹,小孩子心性,她挺好相處的。”
梁徽筠看著都笑了,她對丈夫說:“珺奚的口才……誰能占到她的便宜?她腦子轉得快。”
顧況永喝了一口茶,“她這回答是合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