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宇文俊不說二話,立刻伸手讓白發老者把脈。
診完后,老者道:“張公子,老朽方才替你夫人把脈時,發現她體內的心脈處有一股逆流的真氣,心想必定是你輸給她的。”
“是。”宇文俊答道。
“那你可知,你現在體內真氣盡失,近期根本無法恢復?等于說,你連尋常男人的蠻力都沒有。”
“無妨,只要能救她,我做什么都愿意。”宇文俊絲毫不在乎自己,他只愿唐寧綰能平安的醒來。
“唉!”白發老者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既然如此,你們就在這里安心住下吧。”
“老人家,我娘子的病到底如何了?能不能治好?”宇文俊心系唐寧綰。
“唉!”又是一聲嘆息。
“老人家,我娘子他到底怎么樣了?您快說吧!”看白發老者的樣子,宇文俊害怕唐寧綰會很危險。
“你娘子的病既有心病,又有外傷,怕…”
“怕什么?”
“怕是很難完全治愈啊!”白發老者眉頭緊皺,臉上的表情很是不好。
“怎么會這樣?”
“這姑娘本身身子骨…身子骨就有些弱,再加上曾有受過寒氣,而后流產,這些都沒有好好調養。現在又墜入懸崖,腦部有淤血,極寒之氣侵入體內,她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這些。何況你的娘子心中五內郁結,怕是受過很重的情傷。林林總總的加在一起,她怕是…”白發老者沒有再說下去。
“還請老人家一定要治好我娘子。”宇文俊為了唐寧綰再一次向面前的白發老者下跪,這一次是雙膝。
“快快請起,老朽可承受不起公子這一跪啊!”白發老者扶起宇文俊,“請公子放心,老朽一定耗盡畢生所學救活你娘子。”
“多謝老人家。”宇文俊道謝。
“不必言謝,是我與你娘子有緣,而且…”白發老者沒再說下去。
“而且什么?”宇文俊追問。
“沒…沒什么。”老人笑了笑,她是我拼命要守護的僅有的血脈啊!這話,他沒有說出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