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竟是這么回事,沈云舒深思片刻,又問道,“我進宮之前,便已讓連翹將金書鐵券帶了過去,舅舅為何不用金書鐵券救表哥性命,而是用了如此偏激的辦法?”
鶯歌說,“寧世子和寧夫子說,金書鐵券是要留著救您的性命的。”
聽她這話,沈云舒的內心涌出一股濃濃的感動,她的眼眶紅了,她這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才能擁有如此疼愛她的親人呀,她不禁還是有些后怕,萬一康成皇帝一不做二不休,估計她今日就得披麻戴孝了。
“寧家沒事便好……沒事便好……”
他們正說著話,門被推開了,蕭玄夜從外面走了進來。
此時的他已經換了一身深紫色錦袍,看見沈云舒正舒服地靠在床沿上和鶯歌說話,他的心這才安定下來,方才渾身的冷氣也散了去。
鶯歌見蕭玄夜進來,便行禮退了出去。待她離去,蕭玄夜淡淡地開口,“醒了?”
此時沈云舒的臉還有些蒼白,她掙扎著似乎想要起身,蕭玄夜的眉頭皺在了一起,他上前兩步,扶住她,不解地問道,“你要做什么?”
他的手涼涼的,正好握住了沈云舒柔嫩光滑的玉臂,皮膚的直接接觸,仿佛立即起了一股電流,竄入了沈云舒的心中。她不由地臉蛋一紅,有些不好意思,“云舒……想給王爺行禮。”
蕭玄夜聽了她的回答,眼底閃過一抹不贊同,他將她扶回原位,便放開了她的手臂,說道,“身子不好,免了。”
手臂上冰涼的觸感突然間消失,讓沈云舒的心底不由地有些失落,可是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現,淡笑著,“云舒謝過王爺。”
見她無恙,蕭玄夜點了點頭說,“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給本王。”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蕭玄夜離開了清音閣,便回到了自己的書房,此時書房的書桌上已經擺著好幾封密函。他來到桌前坐下,伸手拿起一封密函拆開看著。
魏長青在外面聽完了所有暗衛以及從鳳岐山趕來的逍遙城殺手的報告,這才快步回到了書房。
“楚逸昀那邊進展如何?”聽腳步聲,蕭玄夜便知道是魏長青回來了。
“回王爺的話,楚少主那邊已經完全處理妥當了。”
蕭玄夜點了點頭,他的眸光忽明忽暗,看不清清晰,只聽他冷冷開口道,“明天開始動手,讓邊城可以開始行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