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籬非凰比他們略早一些到達,她正在來回踱步,口中喃喃道,“不對!”
她轉頭看向了身邊的那兩個人,問道,“你們有沒有察覺到什么?周身的仙氣變得稀薄,正在不斷流失。”
經過她這一提醒,秦漓這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她伸手一揮,方圓十里之內的仙氣都到了她的手掌之中,凝聚成一個巴掌大小的光球。
“仙氣變少了。”秦漓手指握緊,光球又化為無形的仙氣,回到了周圍的空間中。
她蹙起眉頭,“若是平時……不可能只有這么一點。”
“正是。”東籬非凰微微皺眉,“仙氣去了哪里?”
“月宮。”
秦漓腦海中靈光一閃,她一邊說著,一邊仰頭看向了天際。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那一輪圓月上的月宮似乎比之前更為清晰,甚至可以看清月宮墻壁上雕刻著的精致花紋。
東籬非凰的雙眼中浮現了一簇跳動的火焰,她看見了上界中的仙氣如同濃霧翻滾,裊裊升起,朝著月宮而去。
“上界將有大難。”
東籬非凰眼中的火焰熄滅,瞳孔又恢復了透明。
她眨了眨眼睛,轉頭看向了秦漓,說道,“現在只剩下你我兩位主宰,若是以后真的有危及上界的事情發生,還希望你能相助。”
秦漓點了點頭,“好。”
東籬非凰的神色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她說,“我先回一趟東凰城,到時再見。”
東籬非凰生怕東凰城發生什么意外,與秦漓交談完畢后,披著的雪白羽衣在身后彎曲起一個弧度,等到落下之時,已不見她的身影。
問仙看向秦漓,“我們要回南鏡或是北離看看嗎?”
秦漓搖了搖頭,“不,我們先去昆侖派。”
以古河汐跟昆侖之間的淵源,如果他真的回到上界,計謀得逞,很有可能要向昆侖發難。
不去看看,總歸是放心不下。
昆侖派也是位于北離城內,以秦漓如今的修為,不過一念之間,就與問仙出現在了昆侖派的山腳下。
前兩次來昆侖派的時候,都是冷冷清清,不見一個人影。
此時,卻看見一群修士圍在了昆侖派的門口。
問仙斂起眉頭,“怎么這么多人?”
等到走近了之后,才發覺這群人身上涌動著一股殺氣,來者不善。
還好昆侖派周圍有一個半透明的光圈圍繞,阻止了他人進入。
可是護宗大陣并不能永久地開啟,在無數法訣的打擊下,已經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縫,眼看著就要碎裂。
就在護宗大陣即將碎裂之時,秦漓握住了問仙劍,抬手在面前斜斜一掃,落下一道磅礴的劍氣。
那群人被強大的威勢壓迫,只能向后退去,有些人來不及躲開,被銳利的劍氣掃過,連聲慘叫都未發出,就化作了虛無。
劍氣凝聚為一把一人高的利劍,直直立在了昆侖派門前,只要心懷惡意之人靠近至三米之內,就會毫不留情的被其上環繞的劍氣攪碎。
永鎮昆侖。
領頭人看著憑空出現的那把劍,一陣凜冽的寒風夾雜著殺意刮開,讓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他仰頭看了一圈,口中問道,“是誰!”
秦漓緩緩走了出來,從最外圍處走向昆侖派。
站在周圍的人雖多,但沒有一個人敢阻攔她前進的腳步,紛紛退后讓開了一條道路。
領頭人心中恐懼,但還是咬咬牙,擋在了秦漓的面前,問,“你是誰?”
秦漓看都未看他一眼,淡聲問道,“白玉京劍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