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殘縱然置之不理的任由力達近身,他也無所畏懼。
苗刀忽地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回折,叮地一聲,格開咽喉的那一刀,繼而苗刀翻轉,眨眼間已經從張殘的右手跳到了左手之中
張殘順勢一揮,又是叮地聲,將襲向自己心臟的那把短刀,以刀身抵住了短刀的刀尖,將之招架在身前半寸。
這一下,張殘和力達已經四目相對。
殺機從力達兇悍的眼神中一閃而過。
張殘真的有些不理解力達,這等仇視,好像自己搶了他媳婦一樣。好吧,確實是搶了,但是凌菲本來就從木有被他擁有過啊!
充其量,張殘和他就是公平競爭的關系,不值得敵視。
唔,公平競爭的手段,也不知道包不包括將另一競爭者給殺了?
張殘還在想著,力達卻不閑著。
兩把短刀近身之下,只見他雙手執著兩抹寒光,寒光又映著火紅的火苗,忽地一下子,似乎將整個宴會燃燒了起來樣,到處都是四溢的紅光。
力達的雙刀全都取向張殘的前胸,刀刀逼人,招招殺機,又快若閃電。
張殘被他近身,修長的苗刀根本沒有回轉的空間,不得不說,張殘現在只能左支右擋,雖然暫無性命之憂,卻狼狽異常,完全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也不知道力達手中的短刀是什么材質,與張殘手中的苗刀相交,竟然不落下風。
兩把短刀每每與苗刀交合,自然都會出清脆又悅耳的金屬輕顫聲,連貫下來,宛如清脆又激蕩的歡快樂章一樣。
不止如此,武器相交之處,亦總是伴有眨眼即逝的微若火光在斑瀾。而力達用刀之快,接連不斷,眨眼之間,張殘和力達的身前,不論上下左右,宛如齊齊爆出了無數絢麗的煙花一樣,讓不少不懂武藝之人,至少欣賞到了一場美輪美負的煙花表演。
火光只有在兵器相交的那一瞬,才會催生。
那么這種“百花齊放”的火光,落在武者的心里,自然令他們忍不住駭然:好快的刀法!
力達強攻不下,心中自然也生出了一絲驚駭。
雖然張殘完全落入被動之勢,看似險象環生,卻守得滴水不進,令他根本無力可為。他自然也清楚了他與張殘之間,還是存在著不小的差距。
張殘何等敏銳,力達哪怕只是稍稍松懈,張殘便捕捉到了這難得的戰機。
然而張殘卻不進反退,拉開距離,轉而反手一刀,苗刀畫了個半圓,橫掃力達的雙膝。
這還是張殘和力達交手以來,苗刀第一次不用憋屈得左右遮擋,而是可以發揮出它可遠戰的長處優勢。
若是力達被張殘逼退,張殘絕對不會再給力達近身的機會。
屆時,攻守的雙方,就會互換角色了。
力達何嘗不知自己不能被張殘拉開距離,無奈一連串的搶攻,此時的他。也是舊力已逝,新力末生,難有作為的尷尬時分。
下一刻,力達黑色的披風如同一張巨網一樣,竟然詭異地從他的身后鉆出,并朝著張殘當頭罩下,用以阻擋張殘的反擊。
黑色披風還未及身,張殘已經感應到了威猛的勁風,撲面而來。
張殘微微一笑,力達這一手,已經是強弩之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