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隅哭喊著:“火夷,火夷,對不起,我………”他想說,對不起,我不該殺了你,我不該殺了你的家人,可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說不出口,這一切,他的確是做了,而且,做的殘忍。
就算是現在的自己,他也無法原諒,那時候,他殺光了那片森林里的生靈,可是,一切都晚了,一切都是不能改變的,就像,現在的火夷,他救不回來,也留不下來。
半空,回響著一句話,“烏隅,我愛你。”
我愛你………
三個字,一直回響在所有在場的人的腦海中。
為何愛,卻還是選擇了放棄?
慢慢的,安白所站立的位置,已經被融化開了,豎琴腳下的冰塊,也消失不見,而即墨離,也漸漸能動動身體,最后,她拼命掙脫,整個冰塊爆炸。
和著火光,雪花,星火,這一冰一火,始終還是不能在一起。
烏隅望著天空,望向那些星火。
即墨離跌落在地,烏蟄這時候,居然跑了過來,一旁道:“沒事了吧?”
即墨離抬頭,望向烏蟄的眼睛,那是一雙平凡到不能平凡的臉,可是,到底是誰?能讓他在這樣的環境下,那雙眼睛里,還是那樣的正定自若。
“你是誰?”
烏蟄嘆了嘆氣,答非所問的道:“看來,這是沒什么大問題了。”
安白擋在即墨離面前,個子矮矮的,竟然就像一個弟弟一般,大聲呵斥著烏蟄,“滾,滾,離小屁孩遠一點。”
即墨離也不知道,為什么安白這個樣子。
可是安白卻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看見了,不只一次,即墨離面臨危險,而這個小鬼,正定的眼神,可怕到瘆人,他不能再讓這個不確定的家伙再呆在即墨離的旁邊。
天空布滿了星光和碎裂的冰塊。
地面,是一片狼藉,烏隅突然起身,伸出了一只手來,接住了那些零散的星火。
突然的冷笑,讓即墨離心上下一寒,懼怕的拉了拉安白的衣角。
“火夷,你要離開我嗎,你要離開我,呵呵,火夷,你又離開我了,你恨我,你可知道,我又有多恨你。”
即墨離:“………”
到底,這個世上,存在的是,不說出的話和永遠也沒有機會說出的話。
豎琴突然的站了起來,腳步一步一步的往烏隅的方向而去。
即墨離望見豎琴,心里是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豎琴要干嘛,可是,她卻知道,這絕對不是好事,便對著豎琴大聲喊道:“豎琴,你要干嘛?”
豎琴連頭也沒有回過,腳也沒有想停的樣子,繼續朝烏隅的方向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