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琴帶著即墨離回到烏蟄的地方,沒說一句話,烏蟄便走在了前面,離開了這條惡心散發著腥臭的小河。
夢沒有回到這個地方,因為,他知道,即墨離在這里什么也沒做,那惡鬼也還存在這里,如果他像以往那般,走過即墨離所走的路,那必然和這惡鬼間會有一場戰斗,那這樣做了,無非就是給自己找了閑事做,況且,他現在還需要跟上即墨離,既為了弄明白烏蟄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他能想到的,就是烏蟄所說的過去,的確是對的可是,這個哥哥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過,又或者,那個拋棄了他和母親的父親又是誰?
也許,這些,只有烏蟄知道。
夢順著即墨離接下去走的的方向,直覺避開了這惡鬼的地方,跟在即墨離看不見,也聽不見的身后。
即墨離一路上十分的安靜,一句話也沒有說。
可是,安白卻忍不住,安白總覺得,越走越遠的他們,面對的疑惑越多。
那惡鬼為什么愿意放掉即墨離?
即墨離離開后,惡鬼附身在那小橋之上俯視著那一條漆黑的小河,投影出的是那一雙黑色的眼睛。
嘴里吐出一句話,便化作了泥水,融進了小河之中。
“一定要回來找我,……死神!”
安白突然的拉住了即墨離,即墨離也停住了腳步往他看去。
淡淡一句:“怎么了嗎?”
安白手定在了即墨離的袖子之上,可嘴里卻不知道要說什么?
明明很多疑問,可是,看見即墨離的眼睛,他竟說不出話來。
即墨離見安白不語,便也轉過身去,繼續跟上來烏蟄。
不管怎么樣,即墨離依舊還要戰斗,不管是遇見什么?不過,她已經明白,在自己沒有任何可能性戰勝的時候,就該跑。
就像這一次一樣,其實,她沒有看見惡鬼的魂心,也沒有看見他的任何弱點,甚至在他的面前,即墨離本該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次,他們很快便到了下一個地方,這里倒是較為清淡,一個巨大的銀杏,淡黃色的樹葉已經全部落到地面,天空,依舊是陽光微暖,卻沒有微風。
地面落滿的銀杏樹葉大部分都已經腐爛,順著銀杏樹看過去,就在離它最近的地方,有雕刻著銀杏樹葉的石凳,之間擺放了一個圓形石桌,從遠處看去,石凳與石桌就像一朵盛開的桃花。
銀杏有葉卻無花,而這里,卻像這銀杏樹上,落到地面的花朵。
即墨離并沒有因為這樣的美景而感到驚艷和好奇。
一步一步的朝那桃花桌的地方走去,沒走過的地方,都會驚起地面沉睡的銀杏樹葉。
豎琴和安白還有章刺依舊留在了原地,而烏蟄卻跟了上去,拉住了即墨離。
道:“這個地方,也許只是一個小鬼,還可能是一個比較有詩意的小鬼。”
即墨離不語,居住的位置并不能判斷這個鬼的能力,但烏蟄的嘴里,不語不代表不知,一旦他說了,一句話里就會有百分之五十的真實性。
即墨離則應道:“嗯。”
烏蟄又道:“別小看這陽靈的小鬼,就算是初級,也比我厲害。”
即墨離不語。
就現在烏蟄的能量看來,的確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