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帝神君一樣的存在,弒神的下場,不也是被關押在天界那暗無深淵的天鬧里。
那個地方,可不像冥界這般,雖是名意上的死亡之地,可是,好歹也算是做為鬼后的安寧,而那個天牢,也算是天界為所犯錯的天神一個懲罰,天牢之外,有一道由天帝所下的一道禁制,每天都會啃食天神的靈魂,以做為懲罰。
要換做一個普通惡鬼,別說進去了,連進入天界的機會都該沒有吧,按照天規,安白所犯,縱使這個烏蟄只是平凡的一個天神,也都將被處以極刑,不是灰飛煙滅,就是挫骨揚灰,總之,就是死了也還會給你一個不得好死。
這就是天界所謂的天規,你逃不掉,也輕饒不了。
所以,安白,你可千萬別忍不住犯下打錯,殺掉了這天神。
“………”
突然,閻君總覺得那里不對勁,天神,是這么說殺就殺的嗎?
況且,就按白現在的能力來言,殺個等級一般的惡鬼,都算有些困難吧,他這是在擔憂個啥?
那一直為之冷靜冰山定固的青帝神君,身體也在那一刻微微顫抖。
縱使安白這時十分氣憤,可看見即墨離的樣子,卻是氣憤不起來,所有的思緒都被擔憂和不安給占據,他上前一步正準備接過即墨離時,卻再一次被打斷。
只是,這一次,卻有些意外的是,這個人不是誰,正是那總是能站在最冷靜思考問題的豎琴。
這一刻,安白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都沉著冷靜的豎琴,怎么從烏蟄的手里將即墨離搶了過來,還是說,越手沉著的他,相反看透了這個惡鬼的陰謀?
也是,安白從始至終,就沒把這烏蟄看順眼過,他也無法忍受為何豎琴和即墨離都總是無視掉烏蟄所做的事情,還這么平淡的和他繼續相處。
看來,豎琴可算是也看清楚了。
安白迎上豎琴,連聲問道:“豎琴,小屁孩,她沒事吧………”
豎琴看起來表情比之前好了許多,聲音卻依舊有些微微的顫抖,眼睛卻沒有離開過即墨離,道:“安白,她沒事。”
被豎琴就這么截走即墨離的烏蟄,內心也沒什么好臉色,可是,表面上卻還要假裝的無所喂的樣子,整個六界,包括天界,都還沒有什么他握在手中還被搶走無能為力的東西,包括那個人是天帝,也做不到,況且,天帝也不會從他手里搶走什么。
烏蟄咽了一口唾沫,看來,自己這算是給自己找罪受了,不過,為了看一出好戲,這還真算不了什么。